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12"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822) "

知府皱了皱眉,让人把玉佩和银锭拿下去查验。李嵩见状,急得跳脚:“还有石砚之!他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定然也参与了!”

石砚之走上堂,后背的伤被冷风一吹,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沈知意想扶他,却被他用眼神制止。“我没参与。”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知道石长禄的罪证。”

他从怀里掏出本账册,是之前从石长禄私宅找到的,上面详细记录着他拐卖女子、私藏石家财产的明细。“这些都是石长禄做的,与祖母无关,与石家无关。”

李嵩看着账册,突然大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石家买女冲喜是事实,你爹当年帮着李嵩掩盖罪行也是事实!你们石家,从上到下都不干净!”

石砚之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账册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李嵩说的是实话,父亲当年确实帮过李嵩,虽然是被胁迫的,但终究是留下了把柄。

“我爹是被胁迫的。”他的声音发颤,后背的伤口裂开,血浸透了衣衫,“他后来想揭发李嵩,才被灭口的。”

“谁信你的鬼话!”李嵩啐了口,“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石砚之刚要说话,就被沈知意拉住。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疼得厉害:“别说了,你的伤……”

红绳突然剧烈发烫,缠绕住石砚之的手腕,发出刺眼的光芒。眼前浮现出石父生前的画面——他把本账册塞进石砚之怀里,低声说:“砚之,若爹有不测,就把这个交给七皇子,他会帮我们的。”那账册上的字迹,与石砚之手里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证据。”沈知意指着红绳映出的虚影,“石父早就想揭发李嵩,只是没来得及。”

台下的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着这神奇的红绳。知府也被这玄幻的景象惊住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沈知意转向知府,“大人若不信,可传萧彻殿下作证,石父当年确实与他有过接触。”

萧彻不知何时站在了堂外,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光。“我可以作证。”他走上堂,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石父当年确实想揭发李嵩,是我让他再等等,收集更多证据。”

李嵩看着萧彻,像被抽走了魂魄,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石砚之看着红绳映出的画面,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石家买女冲喜有错,我愿以石家全部财产补偿受害者,只求大人从轻发落我祖母。”

石老夫人看着孙子,眼泪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傻孩子……”她想说什么,却被沈知意拦住。

“老夫人,砚之做得对。”沈知意扶着老夫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红绳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将石砚之、石老夫人和沈知意缠绕在一起。眼前浮现出石父生前的画面——他抱着年幼的石砚之,在石榴树下教他写字,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春天。

“爹……”石砚之的声音哽咽,眼泪汹涌而出。

台下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人说:“石家虽然有错,但也并非十恶不赦。”也有人说:“那小伙子倒是个有担当的。”

知府看着红绳映出的画面,又看了看石砚之真诚的眼神,沉吟片刻:“石老夫人虽不知情,但石家买女冲喜属实,念其主动配合调查,且年事已高,判杖责二十,罚没石家一半财产补偿受害者,当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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