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09"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796) "

苏员外瘫在地上,涕泪横流:“陛下饶命!都是太子指使的!是他让臣毒害沈氏,让臣帮他转移赃款……”

他的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太子带着侍卫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把剑:“苏洪!你敢污蔑本宫!”

沈知意站起身,挡在皇帝面前,红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太子的剑弹开。“太子殿下,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她指着萧彻手里的账册,“这些证据,够你死十回了!”

太子看着账册,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苏员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死?本宫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他挥剑指向石砚之的方向,“来人!把石砚之给本宫抓来!本宫要让他尝尝坠崖的滋味!”

话音未落,石砚之扶着墙站在殿门口,手里举着枚龙纹玉佩:“皇兄,你以为还能指挥得动禁军吗?”他身后跟着群禁军,手里的兵器都对准了太子的侍卫。

太子看着那枚玉佩,脸色惨白。那是先皇赐给石砚之的信物,见玉佩如见先皇,禁军自然会倒戈。

“拿下!”皇帝的声音带着震怒。

侍卫们一拥而上,太子很快被按在地上。他挣扎着看向沈知意,眼里充满怨毒:“是你!都是你!”

沈知意没理他,只是走到石砚之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红绳在两人腕间缠绕,发出柔和的光,那些共享的痛感突然消失了——不是不痛了,是他们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再痛也能忍受。

“都结束了。”她轻声说,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小小的石榴。

石砚之看着她,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嗯,结束了。”

殿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绳的光芒与玉佩的纹路交织,像个圆满的结。沈知意知道,这只是开始,青州的秘密,生母的身世,还有前世的恩怨,都在等着他们去解开。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皇帝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又看看萧彻若有所思的脸,突然叹了口气:“石砚之,你随朕来。”他需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沈知意站在殿外,看着石砚之跟着皇帝走进偏殿,心里有些忐忑。红绳轻轻发烫,像是在安慰她。她摸出石老夫人给的玉佩,与自己的红绳相吸,突然明白——有些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就像这红绳,绕了两世,终究还是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不远处,苏明月站在廊下,看着被押走的太子和苏员外,脸色苍白如纸。沈知意走过去,递给她块石榴纹的帕子:“去庵里吧,那里清净。”

苏明月接过帕子,指尖触到丝线,突然哭了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知意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她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苏明月的罪,该由她自己去赎。

回到别院时,石老夫人正在石榴树下等着他们,手里端着盘刚摘的青石榴。“尝尝?”她递给沈知意一个,“酸得很,像极了年轻时的日子。”

沈知意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眼泪却突然掉了下来。石砚之伸手替她擦去眼泪,指尖的红绳与她的相触,发出细碎的光。

“接下来去哪?”他问。

沈知意望着青州的方向,红绳在腕间轻轻跳动:“去青州。”她要去看看生母的故乡,看看那里的石榴树,看看那些等待被救赎的灵魂。

石砚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暖得像春日的阳光:“好,去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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