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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沈知意隔着牢门站定,红绳在腕间游走,感应着他身上的气息——贪婪,恐惧,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期待?
李嵩往墙角缩了缩,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太子当年推石砚之坠崖的证据,也知道他如何勾结人贩子敛财。”他盯着沈知意的眼睛,“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你帮我向陛下求个情,免我死罪。”
沈知意笑了,笑得李嵩心里发毛:“大人觉得,你这条命,值这么多钱吗?”她从袖袋里掏出枚玉佩,是之前从李嵩府里搜出来的,刻着太子的私印,“这东西,够你死十回了。”
李嵩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魂魄。他瘫坐在草堆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沈知意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等等!”他从怀里掏出张字条,塞过牢门,“这是太子与北狄往来的密信,我本想留着保命……”
沈知意接过字条,红绳突然发烫,眼前闪过太子与北狄使者交易的画面——用中原女子换取战马,那些女子的脸,竟与石家“病逝”的女子重合!
“你早该拿出来的。”她把字条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陛下若念你揭发有功,或许会给你个体面。”
李嵩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知意,你以为你赢了?太子倒了,还有萧彻!这京城,从来就不是你们这种人能待的地方!”
沈知意没回头。她知道李嵩说的是实话,可她不在乎。她要的从不是权势,而是一个公道,一个能让前世今生所有苦难都尘埃落定的公道。
走出天牢时,晨光正好,萧彻的马车停在巷口,玄色锦袍在朝阳下泛着光。“看来你得手了。”他跳下车,目光落在她袖袋里露出的玉佩一角,“李嵩的话可信吗?”
“半真半假。”沈知意把密信递给萧彻,“他确实有太子通敌的证据,但也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太子,自己好脱身。”她顿了顿,红绳突然缠住萧彻的手腕,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心悸——太子正召集亲信,在东宫密谋着什么,案上摆着份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石砚之。
“他要对砚之下手!”沈知意的声音发颤,转身就往别院跑。
萧彻一把拉住她:“我让人去保护石砚之,你跟我来。”他指着皇宫的方向,“陛下要见你。”
金銮殿上的龙涎香呛得人头晕,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沉得像要下雨。“那本账册,你都看过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知意跪在下首,把账册呈上去:“回陛下,臣女已看过。李嵩与太子勾结,拐卖良家女子,敛财通敌,罪证确凿。”
皇帝翻着账册,手指在某页停住,那里记着苏员外帮太子伪造文书的明细。“苏洪呢?”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正在殿外候着,说有要事禀报。”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
苏员外很快被带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紫檀木盒举过头顶:“陛下!臣有太子通敌的证据!”他打开盒子,里面却是空的,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会……账册呢?”
沈知意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那本账册早就被她掉了包,此刻正躺在萧彻手里,等着给太子致命一击。
皇帝的目光落在苏员外身上,像看个跳梁小丑:“你以为,没有证据,朕会召你进来?”他把李嵩的供词扔在他面前,“苏洪,你勾结人贩,谋害发妻,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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