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07"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82) "

苏府的灯笼在暮色里晃得人眼晕,沈知意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着苏员外抱着紫檀木盒从侧门溜出来,往皇城方向去了。红绳在腕间轻轻发烫,预示着一场风雨欲来。

“他这是要去给太子报信?”石砚之扶着墙站在她身后,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说话时牵扯着疼,额角沁出层薄汗。

沈知意把他往阴影里拉了拉,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悄悄往他掌心呵了口气:“太子若知道账册在我们手里,定会狗急跳墙。”她从怀里掏出张字条,上面是萧彻派人送来的密信,“萧彻说,李嵩在狱里招了些关于太子的事,却总留着半截话,像是在等什么。”

石砚之接过字条,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眉峰拧成个疙瘩:“他想借我们的手扳倒太子,自己好脱罪?”

“不止。”沈知意望着远处宫墙的轮廓,红绳的灼痛越来越清晰,“他手里定然还有太子的把柄,想留着当筹码。我们得让他知道,这筹码留不住了。”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街角,吹得两人衣角翻飞。沈知意突然想起前世红杏在石榴屯,见人贩子们分赃不均自相残杀,那时的血光,竟与此刻的月色有些相似。

“我有个主意。”她凑近石砚之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们让全城都知道,李嵩手里有太子通敌的证据,就藏在……”

话没说完,就被他捂住嘴。石砚之的掌心带着药味,温温的,让她突然想起在石家柴房,他也是这样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来躲避石长禄的搜查。

“隔墙有耳。”他松开手,耳根有些红,“去别院说。”

回到萧彻的别院时,石老夫人正坐在灯下缝补件少年的旧衣,针脚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初学刺绣的姑娘。“这是砚之八岁时穿的。”她举起衣服给沈知意看,“那年他坠崖前,还穿着这件呢。”

沈知意接过衣服,指尖刚触到布面,红绳突然剧烈发烫。眼前炸开片血色——太子狞笑着把石砚之推下悬崖,石父冲过来想救,却被侍卫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儿子坠入深渊。

“太子……”她猛地攥紧衣服,指节泛白,“老夫人,当年推砚之坠崖的,就是太子!”

石老夫人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阵呜咽,最后趴在桌上失声痛哭。二十多年的装疯卖傻,二十多年的隐忍不发,原来都是因为这个畜生!

沈知意拍着她的背,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她突然明白,石砚之为何总说要去青州种石榴树——那里没有宫墙,没有阴谋,只有他和她,像普通人那样活着。

“知意,”石砚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萧彻派人来说,李嵩在狱里绝食了,点名要见你。”

沈知意的心提了起来。李嵩见她做什么?难道知道账册的事了?

“我去见他。”她抓起披风就往外走,却被石老夫人拉住。

“带上这个。”老夫人从匣子里摸出枚玉佩,与石砚之那块刻着“砚”字的玉佩正好成对,“这是砚之他爹的,据说能驱邪避灾。”

沈知意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红绳突然发出柔和的光,与玉佩的纹路相吸。她把玉佩塞进袖袋,对石砚之眨了眨眼:“等我好消息。”

天牢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李嵩穿着囚服坐在草堆上,头发乱糟糟的,像只斗败的公鸡。见沈知意进来,他突然直起身,眼里闪过丝精光:“你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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