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06"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873) "

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员外的咒骂声:“那贱人的东西到底藏在哪?!李嵩都招了,再找不到账册,咱们都得掉脑袋!”

沈知意和石砚之躲在廊柱后,看见何秀站在香案前,手里拿着块石榴帕,正往神龛下摸索。“员外别急,我记得周嬷嬷说过,夫人最敬祖宗,定是藏在牌位后面了。”

苏员外的眼睛亮起来,刚要上前,却被何秀拦住:“不过……我帮你找到东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像之前的怯懦,反倒带着种诡异的甜,“我要沈知意死。”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红绳猛地收紧,勒得她腕间生疼。何秀为何要杀她?就因为她长得像前世的何秀丽?还是……她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石砚之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后背的血顺着衣摆滴在地上,晕开朵小小的红梅。他对沈知意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绕到香案后,正好看见何秀从牌位后面摸出个紫檀木盒子。

“找到了!”苏员外一把抢过盒子,刚要打开,就被石砚之踹倒在地。

“苏洪,你的死期到了!”石砚之的刀架在他脖子上,红绳的光芒映得刀刃发亮。

何秀转身想跑,却被沈知意抓住手腕。红绳触到她的石榴帕,眼前瞬间炸开片血色——何秀端着碗药,逼着个女子喝下,那女子的脸,竟与前世被拐的何秀丽一模一样!

“你不是何秀!”沈知意的声音发颤,“你是谁?!”

何秀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谁?我是被你们害死的何秀丽的妹妹!”她猛地推开沈知意,撞翻了香案,“当年若不是红杏多管闲事,我姐姐怎会被拐子打死?!”

沈知意愣在原地,红绳的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原来如此……她竟害死了自己想救的人?前世红杏的善意,反倒成了今生的催命符?

苏员外趁机爬起来,抓起地上的香炉就往沈知意头上砸。石砚之眼疾手快,推开她的瞬间,香炉砸在他后背,“咔嚓”一声,像是骨头裂了。

“砚之!”沈知意扶住他,眼泪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萧彻带着侍卫冲了进来,苏员外和何秀被按在地上。石砚之靠在香案上,疼得说不出话,却还死死抓着那只紫檀木盒。

“打开看看。”他对沈知意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沈知意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本账册,上面记着李嵩与太子的每一笔交易,甚至还有太子买通人贩、绑架朝臣之女的明细。最末页夹着张字条,是生母的字迹:“吾女绾卿,若见此册,当知娘从未负你。”

红绳突然散开,像朵绽放的花,将账册、银簪和她的指尖缠在一起。前世红杏在雪地里冻死的画面,今生生母饮毒酒的场景,还有石砚之此刻苍白的脸,在红光中重叠。

沈知意抱着石砚之,眼泪落在他染血的衣衫上:“找到了……娘,我们找到了……”

石砚之闭上眼,嘴角却扬起抹笑。后背的疼,心里的苦,好像都被这红绳的光芒熨帖了。只要她在,只要真相大白,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萧彻看着相拥的两人,手里的玉佩被体温焐得发烫。他知道,这本账册会掀起滔天巨浪,而沈知意的命运,也将彻底改写。只是不知这改写的命运里,是否还有他的位置。

夜色渐深,苏家祠堂的烛火明明灭灭。沈知意摸着腕间的红绳,突然明白,这根绳缠的从来不是命,是债,是怨,是前世今生都扯不断的牵挂。而她要做的,就是带着这份牵挂,把所有亏欠都讨回来。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71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