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605"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729) "
周嬷嬷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却亮得惊人:“夫人还说……她藏了样东西……能让苏洪和李嵩万劫不复……就在……就在……”她的话没说完,头一歪,手垂了下去。
沈知意抱着那枚银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前世红杏临死前,也曾这样盼着有人能揭穿拐子的罪行,如今轮到她自己,才知这恨意有多蚀骨。
“先把嬷嬷葬了吧。”石砚之扶着她的肩,声音哑得厉害。他后背的血浸透了衣衫,红得刺眼,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眼里只有她的泪。
回到别院时,萧彻正在廊下等他们,手里捏着封密信,眉头拧成个疙瘩。“李嵩在狱里招了些东西,你们或许该听听。”他把信递给石砚之,目光落在沈知意通红的眼上,“周嬷嬷的事,节哀。”
石砚之展开信纸,脸色越来越沉。“他说……当年石父发现的账本,不仅有拐卖记录,还有苏员外帮他伪造文书、转移赃款的明细。”他顿了顿,看向沈知意,“还说……你生母的嫁妆里,有本他与太子往来的账册。”
沈知意猛地攥紧银簪,簪头的“苏”字硌得掌心生疼。周嬷嬷没说完的话,定然就是这个!生母把账册藏起来了,想用它做最后的筹码!
“苏员外现在在哪?”她声音发颤,红绳在腕间疯狂游走,像是在催促她快去复仇。
萧彻的眼神暗了暗:“他昨日去了李嵩府上,至今没出来。”
沈知意抓起银簪就往外走,却被石砚之拉住。“你想去找他?”他看着她眼里的火光,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苏员外狡猾得很,说不定设了圈套。”
“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沈知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银簪上,“那是我娘用命换来的证据!我不能让它烂在苏家!”
红绳突然缠住石砚之的手腕,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心悸。眼前闪过个画面——苏员外拿着把匕首,藏在门后,而门外来的人,竟是何秀!
“何秀有问题!”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悸。何秀去找苏员外做什么?她不是说被拐卖后就没见过苏家的人吗?
“我知道账册在哪了。”沈知意突然想起什么,银簪的齿痕……生母定是把账册藏在了苏家祠堂,那里供奉着苏家列祖列宗,苏员外再混账,也不会想到去那儿翻找。
石砚之刚要说话,就被萧彻按住肩膀:“你们去祠堂,我让人盯着苏府。”他从腰间解下块玉佩,“拿着这个,禁军见了会放行。”玉佩上的龙纹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竟与石砚之的那块能对上半分。
沈知意把银簪插在发间,抓起石砚之的手就往外跑。红绳在两人腕间缠绕,像条引路的红绸,将他们往苏家祠堂的方向牵引。
夜风吹起她的披风,露出袖腕的红痕。沈知意望着远处苏家的灯笼,心里默念着生母的名字。娘,等我,女儿这就替你报仇。
石砚之紧紧握着她的手,后背的疼痛越来越烈,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此刻她心里的疼,比他身上的伤要重千百倍。他能做的,只有陪着她,像前世石锁陪着红杏那样,不管前路有多少刀山火海,都绝不松手。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苏府的高墙在月色下像头蛰伏的野兽。沈知意摸出发间的银簪,簪头的“苏”字被体温焐得发烫。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红绳的指引不会错,生母的在天之灵,也定会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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