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3596" ["articleid"]=> string(7) "58036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827) "
他顿了顿,指尖掐进掌心:“我掉下去的时候,看到崖上站着个锦衣少年,眉眼像极了现在的太子。他身边的侍卫,用的就是这种刀法。”
沈知意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原来他承受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那些装疯卖傻的日子,那些被人嘲笑的时光,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一碰就疼。
“萧彻说……你和他是表兄弟?”沈知意想起萧彻之前的话,小心翼翼地问。
石砚之点点头,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他母亲和我母亲是表姐妹,都属镇国公府一脉。太子生母当年陷害我母亲,顺带打压了整个镇国公府,萧彻的母亲也是因此郁郁而终。”
原来如此。沈知意恍然大悟,难怪萧彻要扳倒太子,难怪他会帮他们——这不仅仅是皇权争斗,更是血海深仇。
“他还说……你是先皇后的儿子?”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震惊,有迷茫,却没有太多的欣喜。
石砚之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父亲从未跟我说过这些。我只知道,我是石砚之,是他的儿子。”
沈知意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渐渐平静下来。“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石砚之。”她认真地看着他,“是那个在石家柴房递我帕子的石砚之,是那个装疯卖傻护我周全的石砚之,是那个为我挡箭的石砚之。”
他的眼神动了动,看着她的目光里,渐渐染上了些别的东西,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温柔得能溺死人。“知意……”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别过脸,假装去看烛火。脸颊却像被火烧似的,烫得厉害。她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从他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起,从他握着她的手说“要去一起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对了,何秀呢?”她岔开话题,想起那个瘸腿的女子,“那天从石榴庙回来,就没再见过她。”
石砚之摇摇头:“不知道。萧彻说她那天没跟我们一起去庙里,可能是先回住处了。”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些疑虑,“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我也觉得。”沈知意想起何秀在巷口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躲闪的眼神,“她好像知道庙里有埋伏,却没明说。”
红绳突然在她腕间轻轻发光,眼前闪过片模糊的画面——何秀站在太子暗卫面前,手里攥着那方石榴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画面快得像阵风,没等她看清,就消失了。
“怎么了?”石砚之察觉到她的异样,握紧了她的手。
“没什么。”沈知意摇摇头,把那诡异的画面压在心底,“可能是我多心了。”她不想在他刚醒的时候说这些,让他徒增烦恼。
石砚之却没放过她眼中的疑虑:“知意,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他知道她的性子,若是没事,绝不会是这种表情。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红绳的预警说了出来:“刚才……我好像看到何秀和太子的人在一起。”
石砚之的眼神沉了下去,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敲击着。“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他低声道,“她的瘸腿,看着像是故意装出来的。还有她那方石榴帕,绣工精致,不像是个被拐卖多年的女子能绣出来的。”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月光却亮了起来。沈知意看着他凝重的脸,突然明白,他们以为的盟友,可能是隐藏最深的敌人。而这场与太子的较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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