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2700" ["articleid"]=> string(7) "580350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084) "10 生死瞬间夜深沉。

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黑暗中无声涌动,倒映着岸上永不熄灭的霓虹。

江枭抱着叶蔓冰冷的身体,站在冰冷的海水里。

潮水一波波涌来,漫过他的皮鞋,浸透他的裤脚,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乱他染血的头发。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沾着两人血污的银锁,轻轻挂回她纤细的脖颈上。

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朵早已干枯、却依旧保留着最后一丝暗红轮廓的玫瑰,轻轻放进她无力垂下的手中。

“蔓儿,”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冰冷的额角,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带你……回家。”

海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渐渐漫过他的腰,他的胸口。

每一次浪潮涌来,都像要将他们吞噬。

当冰冷的海水淹至胸口,巨大的浮力几乎要将他怀中的她带走时,他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带着海水咸涩和绝望深情的吻。

“等我。”

远处岸上,红蓝闪烁的警笛光疯狂旋转,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撕破夜的寂静。

更远处,太平山顶的霓虹依旧璀璨闪烁,像一串串被遗弃在尘世、冰冷无情的星辰。

有目击者说,在那一夜,曾看见一个黑衣男人抱着一个白衣女人,像举行某种神圣而绝望的仪式,一步步走进墨黑的大海深处。

海浪翻涌着,温柔又残酷地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卷入,最终,只留下破碎的、转瞬即逝的白色泡沫,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后来,在云南那座云雾缭绕的茶山上,不知何时,悄然多了一座没有立碑的无名坟茔。

坟前,年年岁岁,都顽强地开着一丛丛野生的山茶花。

山风拂过,花枝摇曳,花瓣纷落,沙沙作响。

那声音,悠远而寂寥,仿佛在固执地哼唱着那支……无人再能听懂、也永远无法唱完的……云南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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