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2676" ["articleid"]=> string(7) "58035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36) "生出一丝令人心头发紧的、诡异的安稳感。

“为什么……救我?”

她一边小心地将药泥敷上伤口,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石杵在碗底无意识地打着转。

“顺手。”

他简短地回答,视线却落在她散落的发间——不知何时,她把那枚小小的银锁别在了散开又重新拢起的发辫上,像一枚固执的护身符。

“我想回家。”

她鼓起勇气抬头,再次撞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云南的春茶……该收了。

阿妈……会站在最高的山坡上,喊我回家吃饭……”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乡愁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渴望。

江枭没有接话,只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过于锐利的轮廓,也掩去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在烟雾后淡淡开口:“安分待着。

只要我活着,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这承诺,轻飘飘的,却又沉重得像枷锁。

4 日常相处江枭开始规律地出现在这所公寓。

有时会带回来一束带着露水的红玫瑰,娇艳欲滴的花瓣上滚着清晨的湿气;有时会随手丢给她一个纸袋,里面是香港街尾买的糖画,糖丝勾勒的图案,竟是一只憨态可掬、线条略显笨拙的小鹿。

“这……是?”

叶蔓捏着细长的竹签,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小鹿,糖的甜香在指尖萦绕。

“路过,看着像你。”

他侧过身,假装整理风衣领口,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微红。

公寓里紧绷的空气似乎悄然松动。

叶蔓渐渐敢在他看报或处理事务时,坐在飘窗上,对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小声哼起云南的山歌小调。

那天阳光很好,她正晒着从草药包里挑拣出来的干叶,轻轻哼唱着“山茶花开满山坡哟,阿妹等哥来对歌……”。

歌声清浅,带着乡音特有的婉转。

突然,报纸后传来他的声音:“再唱一遍。”

她愣了一下,有些羞赧,再唱时竟跑了调。

江枭却放下了报纸,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她哼唱的节奏。

很久以后,她从阿忠口中得知,他早逝的母亲,也是云南人。

那乡音,是他尘封心底、不敢触碰的弦。

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炸雷惊醒了叶蔓。

她喘息着坐起,发现江枭不知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697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