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2675" ["articleid"]=> string(7) "58035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62) "域花卉,散发着浓烈而陌生的香气。

叶蔓蜷在松软的丝绸被单里,整整三天,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只敢在佣人送饭时,飞快地扒拉几口。

饭菜意外地合口——云吞面里是她没说过却喜欢的筋道竹升面,白粥里飘着她熟悉的、来自云南山野的宣威火腿的咸香。

第四天深夜,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瞬间从浅眠中惊坐起来。

江枭带着一身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白衬衫几乎被暗红的血浸透,紧贴在身上,像一朵在黑夜中颓败腐烂的巨大花朵。

他没看她,径直走向浴室,步伐有些不稳。

经过床边时,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更深的、铁锈般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叶蔓的目光捕捉到他腰侧一道狰狞的伤口,深色的布料下,暗红仍在缓慢地洇开。

“……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声音因紧张而干涩,“我……我阿爸……会治刀伤,我们山里人……”江枭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床上下来,赤脚跑到床头柜前,翻出那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草药包——那是阿妈塞给她的,本是想让她泡水喝祛湿。

“这个……捣碎了敷上,能止血……”她举着草药包,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江枭缓缓转过身,靠在冰冷的门框上,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惨白的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锋利线条。

“你不怕我?”

他开口,声音带着失血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疲惫。

“怕。”

她老实承认,低下头,不敢再看那伤口,手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在佣人送来的瓷碗里捣药,石杵撞击碗壁发出单调的轻响,“但……你没把我送回金殿。”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不真实的善意。

江枭没再说话,沉默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脱掉了那件血衣,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身,那道腰侧的新伤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叶蔓深吸一口气,端着捣好的、散发着浓烈苦涩气息的药泥,蹲到他身边。

冰凉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他滚烫而紧绷的肌肤时,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草药的清苦和浓重的血腥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寂静的空气中,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697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