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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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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形挺拔,隐在阴影中,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猩红的火点明灭,长长的烟灰无声地落入女人递上的酒杯里,像一声无声的嘲讽。
叶蔓低着头,极力想将自己缩进更深的角落,却在后退时猝不及防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哐当!”
托盘倾斜,杯中的威士忌泼洒而出,瞬间在对方昂贵的黑色丝质衬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刺目的湿痕。
她膝盖一软,几乎瘫倒,四周瞬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她撞上的是江枭,鸿泰社的二把手。
关于他的传闻像冰冷的刀子:他的刀,比他的眼神更冷。
恐惧攫住了心脏。
她手忙脚乱地从旗袍侧襟掏出一方洗得发白的旧帕子,想要去擦拭那片酒渍。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铁钳般攥住。
她被迫抬头,瞬间跌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的瞳孔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点,却像冻住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沉的审视。
“新来的?”
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冰锥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对、对不起……江爷……”浓重的云南乡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引来周围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啧,江爷,这雏儿够纯吧?
一股子山里的青草味儿!”
有人不怀好意地起哄。
江枭的目光没有理会旁人,反而落在他攥着的那截纤细手腕上——那里,几道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擦痕清晰可见。
他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随意地掸了掸衬衫上的酒渍,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金爷手下的人,规矩是越来越‘好’了。”
管事的肥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上的肥肉都在惊恐地颤动:“江爷恕罪!
江爷恕罪!
这死丫头不懂规矩,我这就带下去好好‘调教’!
保证让她服服帖帖!”
说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拧住叶蔓的胳膊。
叶蔓被狼狈地拖走,旗袍的盘扣几乎崩开。
经过江枭身边时,她似乎听到他侧头对身边那个沉默精悍的手下阿忠,用极低的声音吩咐了一句:“查。
她的底细,怎么来的。”
3 囚室初见九龙塘的顶层公寓,像一个巨大而华丽的鸟笼。
落地窗外,是香港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窗内,摆放着叶蔓叫不出名字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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