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2672" ["articleid"]=> string(7) "580350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96) "。

他像打量牲口一样上下逡巡,目光粘腻:“云南山里来的?

啧,倒是水灵,像棵带着露水的嫩芽儿。”

“阿强哥……这不是端盘子……”叶蔓的质疑被阿强带着烟臭的手掌死死捂住,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花衬衫男人不紧不慢地数出一沓厚厚的、崭新的港币,钞票在昏暗灯光下发出诱人的微光。

阿强接过钱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放开我!”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在阿强的手腕上!

阿强痛呼松手,混乱中,她颈间的银锁从领口滑出,在昏暗中倏地闪过一道微弱的、执拗的银光。

“小贱货!”

花衬衫男人一把薅住她的辫子,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整个人被粗暴地往门外拖拽。

视线晃过墙角,她看见阿强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瑟缩着,将身体更深地埋进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沓沾着汗渍的钱。

金殿会所。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眩晕的七彩光斑。

一个涂着猩红指甲油、体态臃肿的管事儿女人,用肥短的手指狠狠戳着她的额头,唾沫星子喷溅在她脸上:“听着!

从今儿起,你就叫阿蔓!

在这里,听话就有饭吃,不听话……”女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腿,“有的是法子让你‘安分’!”

她被狠狠掼进一间狭窄的屋子。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雕花繁复的铜床,冰冷而沉重。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的瞬间,她踉跄着跌到墙边,惊恐的目光撞上墙上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的少女头发散乱,辫子松垮,那根象征着家乡和纯真的红头绳,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如同一朵被无情碾碎的山茶花。

2 宴上惊鸿金殿会所奢华的宴会厅里,水晶灯将琥珀色的洋酒映照得像流动的碎钻,晃得人眼晕。

叶蔓穿着紧绷的旗袍,端着沉重的托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高耸的硬领卡着她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压迫感。

昨夜试图用发卡撬锁的指尖磨破了皮,此刻触碰着冰凉的金属托盘边缘,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江爷,这杯酒,我敬您。”

一个穿着露背绸缎裙的女人,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软软地倚向角落沙发里的黑衣男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697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