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1592" ["articleid"]=> string(7) "58032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84) "子赶紧扶住他:"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找?

那潭里的东西……""不是河神。

"阿砚打断他,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那是个怪物,一个吃人的怪物。

"他想起那个女子的死状,想起潭壁上那些洞穴里的"收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回到镇上时,天已经大亮。

阿砚不敢回家,直接绕到了祠堂后面。

祠堂是族长处理族中事务的地方,也是存放族谱的所在。

他记得小时候偷看过族谱,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槐河镇所有人的生辰和死亡日期,包括那些被献祭的姑娘。

祠堂的后门虚掩着,像是特意为他留的。

阿砚闪身进去,里面弥漫着香烛和灰尘的味道。

正厅的供桌上摆满了牌位,香烟缭绕中,那些牌位上的名字显得模糊不清。

族谱存放在东厢房的樟木柜里。

阿砚找到钥匙孔,用随身携带的细铁丝捣鼓了半天,锁"咔哒"一声开了。

他拉开柜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本线装古籍。

最上面的那本就是《槐河陈氏宗谱》,封面已经泛黄发脆。

阿砚翻开它,手指抚过那些用毛笔写的蝇头小楷。

族谱的前半部分记载着陈氏先祖的迁徙历史,没什么特别。

但翻到清朝光绪年间那一页时,阿砚的手指停住了。

那里记载着一场巨大的水灾,槐河镇几乎被淹没,死伤无数。

水灾过后,当时的族长陈敬之立下规矩,每年献祭一名年轻女子给河神,以保平安。

"陈敬之……"阿砚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

他继续往后翻,发现每年献祭的女子名字后面,都标注着"配河神"三个字,而记录这些的,都是历任族长。

翻到二十年前那一页时,阿砚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一年献祭的女子名叫陈月娘,而记录这一笔的族长,署名是陈敬之。

"不可能。

"阿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厢房里回响,"光绪年间到现在,已经过了几十年,陈敬之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猛地想起祠堂供桌上的牌位,那些最前排的牌位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阿砚冲到正厅,仔细查看那些牌位,当他看到最中间那个时,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是族长的牌位,上面刻着"显考陈公敬之之位",而立牌位的日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6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