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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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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4) "靠太近，只能远远跟着，脚下的枯枝发出脆响，吓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穿过竹林就是后山的坟地。
这里的坟都没有墓碑，只用石头垒个小土堆，常年被雾气笼罩，即便是大白天也少有人来。
张老四径直走到坟地中央那间破屋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那是间低矮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泥土，像凝固的血。
林默躲在一棵老槐树下，看见张老四把麻袋拖进屋里，然后从墙角拖出个沉重的木盖，露出底下黑黢黢的地窖口。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不是麻袋里的碰撞声，而是......敲木头的声音。
笃，笃笃，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里面钉钉子。
林默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根下。
窗户纸早就烂了，露出个拳头大的破洞。
他眯起眼往里看，心脏猛地一缩。
张老四正背对着他站在地窖边，手里拿着根棺材钉，一下下往自己后背上钉。
麻衣被血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皮下鼓起一个个包，像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每钉一下，嘴里就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林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想后退，脚下却踢到了块石头。
"谁？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老四猛地转过身，林默在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的脸——蜡黄，干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白雾，可那双眼睛里映出的光，却带着种非人的寒意。
林默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村里跑，竹林的枝叶抽打着他的脸，留下火辣辣的疼，可他连抬手挡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冲进爷爷的老屋，反锁上门，他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墙上爷爷的遗像上，老人的眼睛好像在动，直勾勾地盯着他。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去找了老王头。
老王头的木匠铺在村东头，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木料。
老人正蹲在地上刨一块梓木，刨花卷着圈掉下来，在脚边堆成小山。
"王伯，我爷爷的棺材，是您打的吧？
"林默蹲在他旁边。
老王头手一顿，刨子在木头上划出道深痕："是我。
怎么了？
""棺盖内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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