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000209" ["articleid"]=> string(7) "580313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40) "的手臂,却被我身侧的律师不动声色地挡开。

他扑了个空,身体晃了晃,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纸箱脱手摔落,几件旧衬衫散落在肮脏的地面,沾上了尘土和湿冷的落叶。

“晚晚……求你了……”他仰着脸,涕泪纵横,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糊成一片狼狈的泥泞。

他伸出颤抖的手,徒劳地想抓住我的大衣下摆,声音带着濒死的绝望,“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孩子!

你怎么罚我都行!

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

可你不能……不能把我送进去啊!

那挪用……那会坐牢的!

十几年啊!

我出来就全完了!

晚晚……念在……念在……”他哽住了,似乎想找出任何能打动我的词,最终只剩下空洞的重复,“孩子……孩子不能有个坐牢的父亲啊!

求你了!

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当牛做马还你!”

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跪倒的身旁掠过。

我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烂泥一样匍匐在尘埃里,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哭嚎哀求。

心底那片曾被他亲手撕碎的荒原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彻骨的冰冷和平静。

他口口声声的“孩子”、“父亲”,此刻只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和恶心。

我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抚上自己圆润的腹部。

隔着厚实的羊绒大衣,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生命强健有力的胎动,一下,又一下,像一颗充满无限生机的小小星球在安稳地运行。

这份生命的律动,是我此刻唯一能汲取的温度。

“活路?”

我的声音很轻,在呼啸的秋风里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他的哭嚎。

我微微弯下腰,靠近他涕泪模糊的脸,唇边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缝隙。

“陈屿,你是不是忘了?”

我的目光平静地落进他惊恐绝望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下个月,我就正式上任宏远资本的财务总监了。

你挪用的每一分钱,流向了哪里,是怎么变成苏冉身上的名牌包、手腕上的名表、还有你们在三亚那间海景套房里的荒唐……这些账,总要有人来算清楚。”

“至于孩子……”我顿了顿,指尖在隆起的腹部温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593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