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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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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疼……”林晚蜷缩在床上,额头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阵痛的浪潮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要生了!
快!
快去医院!”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不仅是因为林晚的提前生产,更因为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
风雨太大,这提前的征兆……一切都透着诡异和不安。
“好!
好!
我去拿东西!
晚晚坚持住!”
岳母慌乱地应着,转身就冲向储藏室,脚步虚浮,差点被自己绊倒。
一阵兵荒马乱。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痛苦呻吟的林晚抱上车,岳母抱着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站稳。
车子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地驶向最近的市妇幼保健院,雨刷疯狂地摆动,能见度极低,车轮碾过积水,发出巨大的哗哗声。
车厢里弥漫着林晚压抑的痛呼和岳母粗重、恐惧的喘息。
凌晨的妇幼保健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风雨交加下的孤寂感。
急诊通道的顶棚被密集的雨点砸得震天响。
医护人员迅速将林晚推进了产房。
厚重的金属门在我们眼前“砰”地一声关上,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色指示灯骤然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窥伺的眼睛。
产房外狭长、明亮的走廊,瞬间只剩下我和岳母张淑芬两人。
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惨白的荧光灯管将走廊照得亮如白昼,也无情地照亮了岳母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和那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像一尊石雕,僵直地站在离产房门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要将它看穿。
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死灰般的白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幅度越来越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走廊里死寂得可怕,只有门外狂风骤雨的咆哮声隐约传来,更添压抑。
产房里偶尔会传出林晚几声压抑不住的痛呼,每一次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岳母的身上,让她剧烈地哆嗦一下,浑浊的泪水无声地顺着她苍老的脸颊滑落。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同样心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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