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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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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6) "在去?
都快吃晚饭了……”林晚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
很急!
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我胡乱地应着,手已经拉开了大门,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
沉重的防盗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声响,也暂时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恐惧和罪恶感。
屋外傍晚的空气带着白日的余温,吹在我冷汗涔涔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沿着小区无人的小路漫无目的地疾走,脚步虚浮。
夕阳的余晖将楼房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蛰伏的怪兽。
那枚染血的金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岳母……凶手?
这怎么可能?
那个总是低眉顺眼、对林晚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怯懦的老人?
可那金锁上的血……那“二十年”的纸钱……王婶的话……巨大的矛盾和撕裂感几乎要将我扯碎。
为了林晚,为了孩子,我必须问清楚!
现在!
立刻!
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
我在小区中心那个小小的儿童游乐场旁的长椅上坐下,强迫自己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
我盯着手机屏幕,计算着时间。
林晚通常晚饭后会看会儿电视,然后早早休息。
岳母会收拾厨房,然后……也许她会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晚上八点半,小区里散步的人渐渐稀少。
游乐场的滑梯和秋千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孤寂的影子。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决绝,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钥匙插入锁孔,这一次,我的手稳定了许多,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电视剧声音。
林晚半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眼睛半阖着,似乎已经睡着了,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碗碟碰撞的轻响。
岳母还在收拾。
我放轻脚步,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
林晚睡得很沉,没有察觉。
我径直走向岳母位于一楼、靠近小院的那间小小的卧室。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灯光。
站在门外,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我抬起手,指节在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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