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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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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真到谈装修,才发现哪哪都得商量着来——吵归吵,但最后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突然就觉得踏实了。”
林砚听着,想起陈野上次陪她看画展,在一幅家居画前站了很久,说“以后家里也得留面墙给你挂画”。
她当时没接话,心里却悄悄勾勒过画面:阳台种满绿植,客厅有个大书架,他的财经杂志和她的画册能并排摆着。
“说起来,”阿哲看向陈野,“你妈上次不还催你,说年底前把事定了?”
陈野耳尖红了,往她碗里添豆腐:“看她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
她正咬着筷子,看着锅里翻滚的番茄,想起上周她感冒,他熬的姜汤里放了红糖——他明明记得她不爱喝太甜的,却还是加了,说“发点汗好得快”。
当时觉得是他粗心,此刻被暖锅的热气一蒸,倒觉得是自己太计较。
“我都行。”
她听见自己说。
陈野猛地抬头看她,眼里的惊喜像被点燃的火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素圈戒指。
“本来想找个正式点的场合,”他挠了挠头,像在吊桥上时一样紧张,“但刚才听你说‘我都行’,突然就想现在给你。”
林砚伸出手,戒指套进无名指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那天在吊桥上一样快。
她以为是幸福,却没意识到,这阵心跳里,藏着和当初一样的、被氛围推着走的眩晕。
双方父母见面那天,林砚妈妈拉着她的手说:“你看小陈,知道你不爱吃香菜,点的菜里一道带香菜的都没有;知道你晚上怕黑,每次送你回家都看着灯亮才走——这样的人,嫁了准没错。”
陈野妈妈接话:“我们家陈野,从小就倔,唯独对你,我说他两句,他都笑着听。
上次我让他把旧沙发扔了,他说‘林砚说那沙发坐着舒服’——这不是上心是什么?”
林砚坐在陈野身边,指尖被他悄悄握住。
他的手心有点汗,像在吊桥上时一样。
“那……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陈野爸爸敲了敲桌子,语气像商量,更像确认。
林砚的心跳突然快了,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她想起那些熨烫平整的衬衫,那些被吹凉的肥牛,那些倾斜的伞柄——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不就是“合适”的样子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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