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95717" ["articleid"]=> string(7) "580234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64) "资格?!

用他那该死的“权威”,轻易地、冷酷地,扼杀了一个少女生的希望?

也扼杀了我……作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去救她的权利?!

“他撒谎!”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叶蓁。

“他在撒谎!

叶蓁!

他凭什么那么说?!

他根本没有给我做过任何详细的检查!

他只是……他只是……”“只是什么?”

叶蓁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那双蒙着雾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近乎绝望的平静。

“苏沐,无论他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十年了。

十年,足够让很多事情……变得……不可挽回。”

“不可挽回”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瞬间浇熄了我沸腾的怒火,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无力感。

是啊,十年了。

那份高度吻合的配型报告,已经成了时光深处一张泛黄的废纸。

它证明的不是希望,而是……错过。

一场无法弥补的、代价惨重的错过。

“那……你现在……”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跌坐回沙发,声音嘶哑,“你的病……”叶蓁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从那个帆布包里,又拿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一次,她没有推给我,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最残酷的答案。

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卷起更多的樱花,疯狂地拍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声响,如同无数声绝望的叹息。

那些粉白的花瓣,被城市辉煌的灯火映照着,旋转、飞舞,然后义无反顾地扑向冰冷坚硬的地面。

樱花七日。

绚烂到极致,便是凋零的开端。

她将手中那张攥得发皱的纸颤抖着,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视线,凝固在那张纸最上方,几个冰冷刺目的印刷体汉字上: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血液内科骨髓穿刺及活检病理报告单报告单的下方,一行加粗的结论,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书:检测结果:原始幼稚细胞比例显著升高,符合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复发诊断。

复发。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字眼之一。

它意味着,那场本以为被暂时击退的战争,那场耗尽了十年青春、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414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