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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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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8)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这个动作就成了我们之间的固定仪式。
"喏。
"他递过来的汽水瓶外壁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汽水的第一口总是最畅快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冲淡了夏日的燥热。
"慢点喝。
"他伸手擦去我嘴角的汽水渍,指尖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
河水的腥气混合着岸边青草被晒焦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构成了我十六岁夏天最鲜明的记忆。
那天回家的路上,他突然说:"薇,我可能要考外地的航空航天大学。
"自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空汽水瓶差点滑落。
"飞行器设计专业。
"他的眼睛亮得像装进了整条银河,"我想造火箭。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低头看着我们之间突然多出的那道阴影,喉咙发紧:"那里...很远吧?
""是啊,"他踢着脚边的石子,"以后没人给你拧瓶盖了怎么办?
"问这句话时,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突然想起他书包侧袋里常年备着的开瓶器,想起体育课后永远准时出现在课桌上的冰镇汽水,想起每次野餐时他默默收走的空玻璃瓶。
"那就追着你去拧啊。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2城市西站的出站口人潮汹涌。
陈屿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纸牌,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晒黑了些,头发剪短了,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宿舍都安排好了?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顺手拧开一瓶准备好的汽水。
这次是橘子味的,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打湿了他的掌心。
我们挤在闷热的公交车上,他指着窗外掠过的建筑滔滔不绝。
中国尊还在打地基,国贸三期刚刚封顶,这座城市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
我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那里沾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
大学生活比想象中艰难。
我的学校在朝阳区,与他隔着大半个城市。
每周五下午,我都会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去找他。
公交总是挤得让人窒息,但一想到终点站有他等着,连闷热的车厢都变得可以忍受。
病毒爆发时,整个城市陷入恐慌。
我们学校被封校管理,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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