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91443" ["articleid"]=> string(7) "580166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24) "有些人啊——克死自己男人还不够,削尖了脑袋想往金窝里钻!

仗着有几分骚样子,想伺候着伺候着就爬上人主子的床呢!

呸!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老天爷长着眼呢!

缺德带冒烟的东西……”最后那句“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尾音恶意地上扬,伴随着隔壁小孩被惊吓后骤然爆发的尖锐啼哭。

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毫不留情地扎向这间小屋。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林静的背脊挺得笔直,如同绷紧的弓弦。

她慢慢抬起眼皮,望向窗外。

狭窄肮脏的水泥窗台上,那盆去年小凯从学校花圃捡回来的晚香玉,瘦弱的叶子在昏沉的天色里积满了泥点和斑驳的尘埃。

然而,就在那污浊深处,几枚指节大小、饱含汁液的白绿色花苞,正悄无声息地、艰难地顶破包裹的苞衣,在充满恶意的喧嚣和刺鼻的油烟中,顽强地探出稚嫩而勇敢的头来,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生命力,等待着绽放。

窗台的晚香玉在污浊中奋力探出花苞,无声的倔强正等待着喷薄。

林静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名片上凸起的烫金花边,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决心逐渐凝固。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老赵脸上,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压下去,又有什么更坚硬的东西生长出来。

“明天,”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清晰地刺破隔壁的吵闹,“几点去?”

老赵那双市侩精明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就对了!”

他胖乎乎的手掌兴奋地拍了下桌子,震得那杯凉白开晃了晃,“陈总那边急得很!

明天上午九点,就在小区门口!

穿利索点啊!

我亲自来接你!”

他像只得了宝的胖鼹鼠,一边堆着笑往外退,一边还不忘叮嘱。

“哦,对了,”他扶住门框,半个身子探进来,压低声音,“那老太太……吴秀英,年轻时候可不得了,据说在七十年代的县文艺队里正经演过革命戏里的大角儿,叫、叫什么来着……哎!

反正是个厉害角色!

你那点唱戏的底子,”他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林静放旧衣的箱子,“或许……能当敲门砖?”

门哐当一声被带上。

楼道的黑暗吞噬了老赵的身影,也吞噬了那油滑的话语。

屋子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23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