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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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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4) "”他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我听说,顾旅长很照顾你。
你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
来了。
我心脏一紧,脸上却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顾旅长?
谁是顾旅长?”
我看着他,又指了指门外,“你说的是那个……顾先生吗?
他不是我的邻居吗?”
“张医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继续用我天真无邪的演技,反将一军。
“医生,我的头好乱,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有时候是一片红色的,有时候又好像有很多人在笑……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抓着他的白大褂,眼神里充满了一个“失忆者”对未知的恐惧和依赖。
他被我问得措手不及,只能干巴巴地安抚:“不会的,你会好起来的。”
这场心理战,我再次占据了上风。
送走“张医生”,顾霆深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
或许,他开始真的相信,我失忆得一干二净。
当晚,林溪的消息来了。
顾霆深最近在运作一个军工项目,合作方是苏雅家的公司。
项目很大,背景很深。
另外,我查到他最近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异动,去向不明。
晚晚,你千万小心!
五百万。
我记得,我们结婚时,我爸妈怕我在顾家受委屈,给了我一张存有五百万的卡当嫁妆。
那张卡,一直放在顾霆深那里。
所以,他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我的钱。
那天夜里,我在整理顾霆深拿来的“杂物”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破碎的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项链的残骸。
吊坠是一枚精致的银杏叶,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深”字。
这是我们在一起一百天时,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他说,银杏叶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现在,这“永恒的爱”,就像我们的婚姻一样,被他亲手撕碎,扔进了垃圾堆。
我握着那冰冷的残骸,心口像是被捅了一个窟窿,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
我没有哭出声。
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夏晚,站起来。
你不是垃圾,不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绊脚石。
你要逃出去,你要活下去。
然后,让他血债血偿。
我开始偷偷练习走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扶着墙壁,一步一步,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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