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88944" ["articleid"]=> string(7) "580114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74) "一声痛苦的呻吟。

“头……好痛……”我蜷缩在病床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顾霆深皱了皱眉,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关切所掩盖。

“怎么了?

夏小姐,别急,慢慢来。”

“数字……好多数字……我一看就头晕……”我指着协议上的条款,眼神涣散,仿佛那些文字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是我临时想出的借口。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对复杂的文字和数字产生应激反应,再合理不过。

他果然信了。

他收起协议,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没事,不签了,你先好好休息。”

他转身离开病房的瞬间,我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下颌线。

他在压抑着怒火。

我躺在床上,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第一回合,我险胜。

但这只是开始。

他以“邻居”的身份,开始变本加厉地限制我。

他“好心”地告诉护士,我精神状态不稳,不宜见外人,断绝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拿来的“日常用品”里,我发现了一支我婚前常用的护手霜。

那是我和妈妈一起逛街时买的,味道很特别。

他以为这是我“过去”的东西,却不知道,这东西早就被我换掉了。

他连我换了护手霜都不知道,我们的婚姻,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我趁他离开的间隙,用藏在枕头下的备用老人机——这是我车祸前以防万一准备的——偷偷给我的闺蜜林溪发了条信息。

没有称呼,没有求救,只有几个字:查顾霆深,苏雅。

林溪是媒体记者,嗅觉敏锐,她懂我的意思。

几天后,顾霆深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夏小姐,这位是张医生,心理科的权威,让他帮你看看,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所谓的“张医生”,是顾霆深部队里的心理干事,他的心腹。

这是来套我的话了。

“张医生”的问话技巧很高明,他从天气聊到饮食,试图在不经意间,刺探我记忆的真实性。

“夏小姐,你喜欢晴天还是雨天?”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对什么味道比较敏感?

比如,花香,或者……消毒水的味道?”

我吸了吸鼻子,皱起眉:“都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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