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88179" ["articleid"]=> string(7) "58010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620) "剧痛中,指尖似乎勾到了他腰间悬挂的某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布料的东西。

求生的本能,或者仅仅是垂死的、无意识的抓握,让我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死死攥住了那个东西!

随即,身体被更粗暴地拖开。

意识彻底沉沦。

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瞬,指尖传来那布料的触感——粗粝,厚实,带着北地风沙的气息。

还有……那上面绣着的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个模糊得几乎要散掉的念头,如同沉入深海的萤火,微弱地一闪而过。

这针脚……怎么……7.水牢里浓重的血腥和霉腐味,几乎成了刻进骨子里的烙印。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剧痛中沉浮,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钝痛。

腰臀以下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剩下麻木的、沉重的废墟感。

冰冷的地面贪婪地汲取着身体里最后一点可怜的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永恒。

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一线微弱的光透了进来,刺得我紧闭的眼皮生疼。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辨认出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玄甲未卸,肩头似乎还带着外间的寒气。

是谢景辞。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门口透进来的那点微光,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锐利如鹰隼,穿透水牢的污浊和黑暗,冰冷地钉在我身上。

他一步步走近,靴底踏在潮湿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破碎的神经上。

浓重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而不断增强,几乎要将这狭小的空间彻底挤碎。

最终,他停在我面前,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我残破的身体。

“沈知微。”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风暴感,“你真是……永远都在挑战我的底线。”

他缓缓蹲下身,玄甲的冰冷边缘几乎触碰到我满是血污的脸颊。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带着铁锈和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昭待你如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背叛的狂怒,“她甚至为你求情!

怕你在这水牢里熬不过去!

可你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093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