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88171" ["articleid"]=> string(7) "58010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616) "…可剧烈的咳嗽和冰冷的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咽喉,所有的辩解都堵在胸口,化作徒劳的呜咽。

“公主心善,念你曾寄居府中,从未苛待于你!

甚至方才在回廊遇见,还温言与你说话!”

谢景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水牢狭窄的空间里炸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你呢?!

你竟敢因妒生恨,将她推入寒池!

若非护卫及时赶到,公主她……”他猛地顿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凌迟。

“知微,”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却带着一种更令人心寒的、彻骨的失望,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三年了,你怎么还是如此?

阴郁狭隘,睚眦必报?

你永远都学不会云昭的半分良善与胸襟!”

学不会她的良善?

冰冷的池水顺着发梢滴落,砸在石板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我抬起头,透过湿透黏在额前的乱发,望着他那张写满愤怒与失望的俊脸。

喉咙里的腥甜再次翻涌上来,这一次,我没有再试图压抑。

我咧开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嘴角牵扯着,混合着池水的污浊和喉间涌上的血沫,那笑容一定难看又扭曲,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嗬……嗬……”破碎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血沫的泡泡。

学不会?

是啊,我永远学不会她那般“良善”地设计落水,再“良善”地嫁祸于人!

谢景辞看着我的笑,瞳孔猛地一缩,那里面翻涌的怒火似乎被这诡异的笑容刺得滞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厌恶和暴戾取代。

“冥顽不灵!”

他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猛地后退一步,对着水牢门外厉声喝道,“来人!”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两个穿着玄甲军服、身材魁梧的军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手中赫然提着沉重的军棍!

“拖出去!”

谢景辞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如同在宣读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军令,“杖责三十!

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冰冷的命令砸下,如同死亡的宣判。

两个军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铁钳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冰冷潮湿的地上粗暴地拖拽起来。

湿透的衣衫摩擦着粗糙的石地,带来火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093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