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86605" ["articleid"]=> string(7) "58008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592) "。”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刺穿我的灵魂:“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你妻子苏晚遭遇车祸之后,利用职务之便,非法获取并植入一个早已死亡之人的记忆芯片?

还有,秦月的死,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杀她?”

“为什么杀秦月?”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钉进我的太阳穴。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我和对面两位警官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沉闷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我没有!”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空洞的回响。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诬陷的愤怒让我浑身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抠住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边缘,冰凉的触感也无法平息血液的沸腾。

“我没有杀她!

我根本不认识她!

那笔钱……那笔钱是……是……”我猛地顿住,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扼紧。

那笔钱是我变卖祖传藏品所得,为了支付给那个地下黑诊所的“记忆工程师”的天价手术费!

可这个理由,在此刻听起来苍白无力,更像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陈警官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洞穿一切的冰冷审视。

他旁边的王警官,年轻一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那“嗒、嗒、嗒”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敲打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认识?”

陈警官的声音平缓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却蕴含着巨大的压迫力,“那为什么她的记忆芯片,会出现在你妻子的脑子里?

陆医生,你是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不会不知道这种非法的记忆移植手术意味着什么吧?

更不会不知道,获取一个死者的脑组织芯片,需要在她死亡后极短时间内进行手术提取。

秦月死亡时间早于车祸一周,而苏晚的车祸,恰恰发生在你完成这笔‘不明资金’交易之后。

时间、动机、物证……陆医生,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似乎要一层层剖开我的伪装:“你是不是以为,用一个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036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