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85000" ["articleid"]=> string(7) "580047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520) "1 楔子:染血的拳套我蜷缩在废弃工厂的钢梁上,怀里的铁拳套还带着未散尽的血腥气。

这副由航空合金锻造的拳套陪我走过了十七场生死拳赛,指节处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最深处那道是上周在唐人街地下拳场留下的,当时我一记重拳砸穿三个泰拳手的胸骨,拳套嵌进第三个人的肋骨缝里,还是场边的赌徒用撬棍才撬出来的。

月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拳套表面的凹痕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数着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就像数着妹妹陆瑶留在医院缴费单上的数字。

三个月前她被推进手术室时,主治医生的钢笔在诊断书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骨髓移植手术费加上术后排异治疗,至少需要这个数。

"他写下的六位数像把烧红的烙铁,烫穿了我口袋里所有的积蓄。

"陆远。

"扩音器突然发出电流杂音,铁锈味的声波震得钢梁微微发颤。

我抬头看向擂台中央的全息投影,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用银剪修剪指甲,猩红的指甲屑落在黑色丝绒托盘里,像一粒粒凝固的血珠。

他的瞳孔是诡异的竖线,在全息投影的蓝光里收缩成两道细缝,背后的电子屏上滚动着陆瑶最新的医疗账单,每刷新一次,数字末尾就多一个零。

"该履行赌约了。

"男人把银剪放在托盘里,金属碰撞声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潮湿的霉味。

我记得签生死状那天,他的秘书在合同末尾用朱砂画了个蛇形印章,当时我以为是黑道的某种仪式,现在才看清那蛇的七寸处,纹着个微型的"试验品"编号。

擂台突然发出液压装置的嗡鸣,四壁升起三米高的合金铁笼,电网在笼壁上滋滋作响,映得台下观众的脸忽明忽暗。

穿黑色和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木屐踩在铁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他的手腕上缠着条白蛇,蛇信子舔过他手背上的刀疤时,留下一串带毒的涎水。

"鬼面修罗"山口雄一。

我在黑市拳手的死亡名单上见过这个名字,上个月他在曼谷的集装箱拳场连续打死八个对手,最后一个被他拧断脖子时,颈椎骨断裂的脆响通过直播传到世界各地。

此刻他脸上的般若面具裂着道不规则的缝,腐烂的脸颊从裂缝里鼓出来,像泡发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202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