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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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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4) "着撞到墙上,后背一阵闷痛。
“你给我滚回去!
明天就跟你姑妈去相看!
再敢碰这破玩意儿,老子给你砸了它!”
他指着林秀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
“我不嫁!”
林秀扶着墙站稳,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石块,“我有手艺!
我能养活自己!
我不靠男人!”
“养活自己?
就靠这?”
林建国指着缝纫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你这是搞资本主义!
是投机倒把!
是要把全家都拖下水!
你还要不要脸?
老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抄起墙边一根挑水的扁担,作势就要砸。
千钧一发之际,陈明高大的身影从里屋闪了出来,一把稳稳抓住了林建国高举扁担的手腕。
他年轻力壮,林建国挣脱了几下竟纹丝不动。
“林叔!”
陈明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秀儿凭手艺吃饭,一针一线挣的是辛苦钱,干干净净!
现在政策一天一个样,城里都有人摆摊开店了!
您不能拿老眼光看事!”
“你算老几?
轮得到你教训我?”
林建国瞪着陈明,依旧怒气冲冲,但手里的扁担终究没再举起来。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剜了林秀一眼,“好!
好!
你有本事!
你翅膀硬了!
以后…以后就当我没生你这个闺女!”
他猛地一甩手,挣脱陈明,撞开院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
那决绝的背影,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插在林秀心上。
那晚,林秀抱着母亲留下的木尺,蜷缩在冰冷的床角,无声地流泪到天明。
父亲的决裂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但缝纫机“哒哒”的节奏,陈明坚定的眼神,还有口袋里那些带着体温的毛票,又像黑暗中倔强闪烁的星火,支撑着她没有倒下。
转机出现在一个多月后。
县里的文工团下乡巡演,临时需要赶制一批演出用的民族服装。
时间紧,要求高,镇上的缝纫社根本接不了。
不知是谁提了一嘴,说陈明家那个“不安分”的姑娘好像手艺不错。
文工团的负责人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找上了门。
当林秀看到那些色彩艳丽但质地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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