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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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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6) "纹印记亮起青光,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残符上。
残符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清晰的符纹浮现在空中。
“去!”
林野学着苏晚的样子挥手,破邪符化作青芒,狠狠撞在黑藤上。
黑藤发出滋滋声响,迅速枯萎变黑。
刀疤黑袍人见状大惊:“不可能!
你才刚觉醒怎么可能……”苏晚趁机出手,银针如流星般飞出,直刺刀疤黑袍人的眉心。
刀疤黑袍人慌忙躲闪,却还是被银针擦过脸颊,留下道血痕。
他知道讨不到便宜,怨毒地瞪了两人一眼:“我们走!”
黑袍人很快消失在树林里,苏晚这才松了口气,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刚才打斗消耗不小。
林野连忙上前:“多谢姑娘相救,我叫林野。
你…… 你认识这残符?”
苏晚看了眼他掌心的残符,淡淡道:“青囊符术是我先祖所创。
你这枚是‘生符’残片,还有另一半‘灭符’在……” 她突然顿住,改口道,“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
6 师父遗物暮色像浸透墨汁的棉絮,一点点覆盖青云观的飞檐翘角。
林野躲在老松的浓荫里,望着山门处巡逻的道童换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苏晚说鬼煞门的人可能还在附近游荡,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他必须回旧居看看 —— 那里一定藏着师父留下的线索。
借着最后一丝天光,林野猫着腰溜进侧门。
熟悉的青砖路覆着薄苔,三清殿的铜铃在晚风中轻响,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却处处透着物是人非的凉意。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假山后的小径往偏殿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的残符,掌心的云纹因紧张微微发烫。
偏殿的木门虚掩着,门轴上的铜环生了锈,轻轻一推就发出 “吱呀” 的轻响。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书案上还摆着他没写完的《符经注》,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结块。
林野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木床、窗边的竹椅,喉结忍不住滚动 —— 这里是他住了十五年的地方,每一寸都浸着师父的温度。
他走到床前,伸手掀开床垫。
玄虚子去年冬天说过,要把珍藏的《青囊符要》留给自己,当时他笑着说 “弟子是废柴,哪配学这个”,师父却敲着他的额头说 “傻孩子,有些东西比灵根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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