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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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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4) "、掌控感,瞬间从她身上剥离殆尽。
她看着那面空白的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过了很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迈步走进去,一步一步,走到那面墙前。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空无一物的墙面。
粗糙的肌理感传来,带着一种真实的、残酷的凉意。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墙角不起眼的微型监控探头上。
那幽暗的镜头,此刻像一个冰冷的、嘲弄的眼睛。
画室里的死寂,比门外展厅的寂静更加沉重,仿佛能压碎空气。
一阵突兀的、极其轻微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嗡…嗡…嗡…声音来自苏晚放在旁边小几上的手包。
她慢慢转过身,动作有些迟滞,像生锈的机器。
她打开手包,拿出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冰冷的、命令式的文字:“想要真画,离开他。”
苏晚盯着那行字,屏幕幽白的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切割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她看了很久,久到屏幕的光因为待机而自动暗了下去。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面空白的墙壁,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毫无温度、甚至带着点奇诡兴味的弧度。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喉咙里逸出,在空旷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瘆人。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浓烈得有些呛人。
走廊里灯光惨白,映照着匆匆而过的医护人员和病人苍白的脸。
林小雨几乎是跑着冲进了神经内科的重症监护区,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从自助打印机里吐出来的缴费通知单——上面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爸!”
她扑到7号重症监护室的巨大玻璃窗前,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措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病床上,父亲林建国瘦得脱了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规律滴答声的仪器。
只有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绿色线条,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有一丝生命在顽强挣扎。
“小雨?”
一个疲惫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母亲王秀芬红肿着眼睛,从旁边的塑料椅子上艰难地站起来,几天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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