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73871" ["articleid"]=> string(7) "57987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44) "紧地、以一种用尽了生命最后所有力气的姿态,深深抠进了绣架粗粝的木棱!

深陷的指缝间满是凝固的泥浆和已然干涸的、暗红色的血痂。

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移开了目光。

有人低咒了一句,声音嘶哑。

为首的那位救援队长,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缓缓走上前,单膝在冰冷的泥地上跪倒,动作尽可能地轻缓。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想拂开压在林晚秋身上的那半幅绣品。

那是苏绣的面料,细薄柔软,却也被泥水和血浸透了,变得沉重冰冷。

绣面上没有完成的花鸟,也非山水楼台,只有一行尚未绣完的瘦金体小字,在泥泞污浊中,那金线依然透出一种微弱、执拗、触目惊心的亮——“山河……”队长的手顿住了,指尖微微颤抖。

他没有继续拂开那幅染血的绣,目光却凝固在她身体另一侧紧贴地面的位置——那里,在浑浊的泥浆和破碎的木屑覆盖下,隐约透出一小片异常刺目的、湿漉漉的、深重的红。

他深吸了一口含着浓烈土腥和死亡味道的空气,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屏着呼吸,一点一点拨开了那些掩盖在上面的淤泥与杂物。

那抹红,原来是缠绕在她腰间的那大段红绸的尽头。

它被压在倒塌的绣架下,深深地拖在地面湿冷的污泥里。

绸布的边缘,已被扯得破碎,边缘参差,沾满泥浆。

更令人心底发颤的是,这些凌乱的、破碎湿沉的绸片尾端——它们没有被系在结实的梁柱上,亦没有被固定在任何牢靠之处。

相反,它们只是被那双如今僵冷的手,紧紧地、死死地缠绕在自己纤细的腰上,缠绕了一遍,又一遍!

红绸粗糙的边缘,被她自己的手攥着,深深勒进了单薄衣料下的皮肉里——仿佛在生命最后的奔涌洪流中,她用自己这具身躯,化作了一根绝望的钉,一根沉默的桩,钉在阁楼摇摇欲坠的地板上,死死稳住了那些缠绕孩子们和梁柱的、巨大而牢固的“活结”。

以自身血肉,做了最后的锚点。

湿沉的红绸在她背后延伸出的长长一段,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拖行、翻滚、沾满污垢后,尽头却是几个粗砺丑陋、但死死咬合的结。

这结冰冷而牢固,将她自己和她倾注了所有希望的孩子们,无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597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