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72992" ["articleid"]=> string(7) "57987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92) "个,饺皮上还捏着花边。

“苏小娘子好手艺!”

京兆尹夹起个水饺,入口鲜嫩,汤汁四溢,当即拍着桌子,“这饺子比我家厨娘做的强十倍!”

苏晚笑盈盈地给众人分食,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嗤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木板:“不过是些市井吃食,也配出现在曲江宴?

难登大雅之堂。”

转头见个穿绯红官袍的公子,正用帕子嫌恶地擦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生得肥头大耳,腰间的玉带都快勒不住肚子。

有人悄悄告诉苏晚,那是户部尚书的侄子李修,仗着叔父的势,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向来眼高于顶。

“李公子觉得,什么吃食才配得上这里?”

苏晚拿起个水饺,语气依旧轻快,眼底却带了点锋芒,“这银鱼饺用的是今早刚捕的鱼,活蹦乱跳的;面粉过了三遍筛,细得像云朵;光是调馅就用了五种香料,葱姜水去腥,花椒水提鲜。

食物不分高低,用心做的就是美味,难道不是吗?”

李修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像猪肝,狠狠瞪了她一眼,甩着袖子走了。

宴后,裴景曜送苏晚回家。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碰在一起,又像触电般分开。

“李修那人睚眦必报,你要当心。”

裴景曜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苏晚没放在心上,她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直到三天后出事了。

有四个汉子被家人抬到苏记门口,哭天抢地说吃了苏记的包子后上吐下泻,其中一个还口吐白沫,看着十分吓人。

消息传开,原本排着长队的客人瞬间散了,几个胆小的还往地上扔石子,骂苏晚黑心肝。

“苏娘子,这可咋办啊?”

柱子急得满头大汗,想把人赶走又不敢。

苏晚却定了定神,蹲下身看那几个 “病人”。

他们面色虽差,眼神却很清明,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渍 —— 那是福兴楼特有的酱肉味。

她心里有了数,让人去附近的酒楼打听,果然是李修买通了几个无赖,故意来捣乱。

“别担心。”

裴景曜连夜赶来,灯笼的光映着他的脸,“我已让人去取他们昨晚在福兴楼喝酒吃肉的证据,还有李修给他们钱的字据。”

第二天一早,苏晚没开门营业,反而在店前摆了张桌子,把面粉、猪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555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