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72568"
["articleid"]=>
string(7) "57986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604) "陈默发现妻子苏晚在策划一场“记忆清除”。
她每晚在牛奶里加入琥珀色药片,并在他睡着后轻声说:“忘记她,只爱我。”
第七夜,他假装喝下牛奶,偷听到苏晚对着空气低语:“实验很成功,他快忘了那个女人了……”“可为什么我越来越像她?”
暴雨倾盆,他翻出苏晚藏起的旧物——那是亡妻的骨灰盒。
苏晚站在身后,声音温柔:“别怕,很快你就只记得我了。”
他转身,看见她穿着亡妻的红裙,笑容诡异。
窗外闪电照亮她手中寒光——那是他亡妻最爱的裁纸刀。
“亲爱的,”她微笑,“她留下的,包括你,都该消失了。”
第一日:凝固的牛奶窗外的雨,下得毫无道理。
明明已是初夏,却带着一股深秋的、渗入骨髓的阴冷。
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单调,固执,让人心烦意乱。
陈默的目光从摊开的校对稿上抬起,越过堆积如山的书籍和蒙尘的绿植,落在墙上的电子日历上。
猩红的数字,刺眼地显示着——6 月 15 日。
一年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闷闷地疼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触摸胸前口袋的位置,那里曾经习惯性地放着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指尖触到的却只是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布料,空荡荡的。
那个装着婚戒的小盒子,连同它的主人,早已被深埋在城郊那片冰冷的墓园里。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打破了房间内近乎凝固的寂静。
苏晚回来了。
她带进来一股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属于她的栀子花香,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陈默独处时那种陈年纸张和尘埃混合的滞重气息。
“雨真大,路上堵死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脱下被雨水打湿了肩头的外套,动作轻柔地挂在玄关衣帽架上。
她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厨房,步履轻盈得像一只猫。
“饿了吧?
我给你热杯牛奶,暖暖胃。”
陈默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稿子上,铅字在眼前浮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厨房里的动静:微波炉低沉的嗡鸣,杯碟轻碰的脆响,然后是……一种极细微的、几乎被微波炉运转声完全掩盖的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539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