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71574" ["articleid"]=> string(7) "57985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64)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林晚舟的眼神!

要像林晚舟!”

尖利的女声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厢房内,光线明亮。

一个穿着绸缎、打扮得如同富家小姐的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锦缎衣裙,梳着精致的发髻,插着点翠簪子,脸上施了薄粉胭脂。

然而,那张被精心修饰过的脸,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模仿而僵硬扭曲着。

她正是我从破庙带回来的女孩,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小舟。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绛紫色绸衣、梳着油亮发髻、颧骨高耸的中年妇人。

她是周砚白特意从南方请来的“调教师傅”容嬷嬷,据说最擅长教导女子仪态规矩。

此刻,她正拿着一根细长的竹尺,毫不客气地戳着小舟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背挺直!

含胸驼背的像什么样子!

林小姐是金枝玉叶,行止坐卧都自有风骨!

你这骨头怎么跟没长开似的?”

容嬷嬷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小舟脸上,“笑!

对,笑!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要弯一点……啧,比哭还难看!

重来!”

小舟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努力按照要求扯动嘴角,试图做出那个“带着点迷茫和天真”的笑容,但眼神里只有深深的恐惧和茫然无措。

她根本不知道林晚舟是谁,更不知道该如何模仿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那些“哀愁”、“风骨”,对她来说都是天书。

我坐在窗边的圈椅里,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旧医书,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充耳不闻。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只有我自己知道,书页上的字,我一个都没看进去。

我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容嬷嬷那根不断戳动的竹尺上,系在小舟那僵硬笨拙的模仿上。

每一次竹尺落在小舟身上,那细微的闷响,都像敲打在我前世早已冰冷的心上。

只是这一次,我是执尺的人,而非受刑者。

“够了。”

我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无波,却让容嬷嬷刺耳的训斥戛然而止。

容嬷嬷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转过身:“沈姑娘,您看这……这丫头底子实在太差,朽木难雕啊!

老婆子我费尽心思教了这些天,还是这副不成器的样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49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