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71567" ["articleid"]=> string(7) "57985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36) "子。

靠墙放着一个巨大的、磨损严重的木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贴着褪色的标签:三七、天麻、石斛……这里是……药铺?

药材行?

我成了……一个药材商的女儿?

“阿婆……”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属于这个新身体的怯懦,“我……我是谁?”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叹了口气:“可怜见的,烧糊涂了?

你是沈念慈啊!

咱们‘济生堂’沈老板的闺女!

前些日子贪玩淋了大雨,回来就高热不退,说胡话,可把你爹急坏了!”

沈念慈。

济生堂。

药材商的女儿。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我混乱的意识上,激起一圈圈名为“重生”的巨大涟漪。

狂喜尚未升起,就被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

周砚白!

苏婉!

我捏着药碗的手指猛地收紧,粗糙的陶碗边缘硌着指骨,带来尖锐的痛感。

这痛感如此真实,提醒着我,我还活着。

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活了过来!

一碗苦涩的药汁灌下去,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老妇人絮絮叨叨地收拾着碗勺,说着些家长里短,无非是济生堂生意艰难,药材价格被大商行压得厉害,日子越发不好过之类。

她的声音嗡嗡的,像隔着一层水,大部分内容都模糊地飘过。

我的思绪全被那蚀骨的恨意占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哗声,伴随着粗鲁的拍门声和吆喝。

“开门!

快开门!

周府收药!

有好货的赶紧拿出来!”

“周府”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我猛地坐直身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老妇人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脸上露出惊惶,手忙脚乱地放下东西,小跑着去开门。

门板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两个穿着深蓝色劲装、腰挎短棍的壮汉闯了进来,眼神倨傲地扫视着昏暗破败的铺面。

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嗓门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掌柜的呢?

死哪去了?

周府采买药材!

有上好的野山参、老灵芝没有?

赶紧拿出来!

别磨磨蹭蹭!”

另一个三角眼则不耐烦地用短棍敲打着堆在墙角的麻袋:“啧,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一股子霉味!

就这还敢开门做生意?”

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494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