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9094" ["articleid"]=> string(7) "57980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60) "您还记得小雅吗?”

林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张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记得,挺可惜的。

当年快中考了,她从实验楼摔下去了,警方说是意外,情绪不稳定。”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王老师那时候难过了好久,总说没看好学生。”

林秋盯着他的左手手腕——那里有块明显的疤痕,圆形的,像是被什么烫过。

磁带里的背景音有酒精灯的声音,女孩还提到“被烫到”……“张老师,您这疤是……”“哦,这个啊。”

张诚下意识地用右手盖住,“当年做实验不小心被酒精灯烫的,老毛病了。”

他看了看表,“我还有课,先走了,你看完锁好门。”

张诚走后,林秋在陈列室里站了很久。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小雅的标本上,蝴蝶的翅膀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突然觉得,这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像个被定格的求救信号。

回到老洋房,林秋直奔阁楼。

外婆的书桌是老式的,带抽屉的那种,最下面的抽屉锁着,钥匙孔的形状,正好和那半枚铜钥匙匹配。

她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张被撕成碎片的化学试卷,用胶带勉强粘在一起。

卷面是红色的批注,右上角写着“58”,但仔细看,能看出原来的字迹被涂改过,隐约是“100”。

签名处是张诚的名字,日期是1998年6月10日——比磁带日期早5天。

试卷的主人栏写着:小雅。

林秋把试卷摊开,看着那刺眼的“58”分,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个能做出完美蝴蝶标本的优等生,怎么会在化学考试里不及格?

而那个给她改分的老师,手腕上有烫伤,又恰好是化学老师……磁带里的声音、断翅的蝴蝶、被改的试卷、带疤的手腕……碎片在她脑海里拼凑,渐渐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拿起电话,打给了外婆以前的同事李老师——当年的年级组长,现在退休在家带孙子。

“李老师,我想问问您,1998年,初三(2)班的小雅,您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李老师苍老的声音,带着犹豫:“小雅……记得。

那孩子出事后,王老师差点辞了职……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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