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9092" ["articleid"]=> string(7) "57980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90) "突然,一声压抑的啜泣钻了出来,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他知道了……我看到他改试卷了……”林秋屏住呼吸。

“……化学实验室的钥匙……他藏在……标本瓶底……”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急,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别过来!

我要告诉校长!”

“哐当——” 像是有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的声响。

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只有收录机还在空转,发出“沙沙”的杂音。

林秋按下停止键,指尖冰凉。

她想起外婆临终前的话,想起“小雅”这个名字。

她重新翻那个铁皮饼干盒,在最底层找到一本牛皮纸日记,封面写着“1998”。

日记本里大多是教学记录:“今天小明又在课堂上睡觉,罚抄单词20遍”“三班的化学平均分比上次提高5分”。

林秋快速往后翻,在6月15日那页停住了——“小雅今天没来上课。

早读课时,我去她座位看了看,抽屉里还放着没做完的蝴蝶标本,翅膀断了一只。

问了同学,说昨天傍晚看到她往实验楼去了。

张老师说她可能是闹情绪,让我别担心。”

字迹后面有团墨迹,像是被眼泪晕开的。

林秋合上日记,走到窗边。

老洋房对面就是外婆当年任职的中学,现在已经合并成了区重点,旧教学楼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带她去学校玩,路过实验楼时,总会拉紧她的手,说:“那里危险,别靠近。”

那时她以为是怕她摔着,现在想来,或许不是。

收录机还在桌上,透明磁带在里面安静地躺着,像个沉默的证人。

林秋拿起那盘“勿听”磁带,外壳上的指纹印已经模糊,但她仿佛能看到,当年是谁把它藏进纸箱,又是谁在便签上写下那两个字时,颤抖的手。

她决定去那所中学看看。

不是为了外婆没说出口的愧疚,而是为了那个在磁带里哭泣的女孩,为了那只断了翅膀的蝴蝶标本。

第二章:标本瓶里的钥匙与化学老师区重点中学的门卫室里,老大爷戴着老花镜,翻着泛黄的登记册。

“王秀兰老师?

哦,记得,教语文的,特别严,当年我们家小子就怕她。”

他抬起头,打量着林秋,“你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379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