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8742" ["articleid"]=> string(7) "57979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16) "顿,目光落在墙角的阴影里,“我其实不是本地人,来这所学校前,在南方待了很多年。”

王羽愣住。

他一直以为朱老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听其他老师说过她家境不错,丈夫是做生意的,日子过得很体面。

“我前夫……”朱曼琪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怕被门外的怪物听见,“他三个月前去世了。”

手电光恰好晃过她的脸,王羽看见她眼里的水光。

他突然想起,这学期开学后,朱老师确实有好几次在课堂上走神,眼圈总是红红的。

“他是警察。”

朱曼琪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纹身,“出任务的时候……被歹徒捅了三刀。”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在笑自己,“我以前总嫌他忙,嫌他记不住结婚纪念日,可现在想跟他吵一架都没机会了。”

王羽握紧了手里的羽毛球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课堂上那个优雅从容的朱老师,此刻像剥掉了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的血肉,让他想起雨天里蜷缩在屋檐下的猫。

“您还有其他家人吗?”

他轻声问。

“有个女儿,在老家跟着我妈。”

提到女儿,朱曼琪的声音亮了些,“今年五岁,最喜欢扎羊角辫,总说要当像爸爸一样的警察。”

她从衬衫口袋里摸出张折叠的照片,借着微光递给王羽。

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怀里抱着个破旧的警车模型。

王羽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朱曼琪会觉得张老师“没完全变”——她心里藏着对家人的执念,便总希望别人也能有同样的幸运。

“我必须出去。”

朱曼琪拿回照片,小心翼翼地折好塞回口袋,眼神里多了些王羽没见过的坚定,“我得回去找她,不管她在哪。”

王羽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们在外地打工,早上出门前还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这周末回来陪他打羽毛球。

他摸出手机按亮,屏幕上只有“无服务”三个字,像道冰冷的墙。

“我跟您一起。”

他脱口而出。

朱曼琪愣住了,随即摇摇头:“太危险了,你……”“我不是小孩了。”

王羽举起羽毛球拍,拍框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而且,我的杀球速度能到每小时三百公里,比标枪头管用。”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您说过,我们有武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367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