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7118" ["articleid"]=> string(7) "57978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2686) "烬火熄灭值:100%。

系统电量耗尽,进入永眠。”

鹦鹉的光羽一根根熄灭,最后化作一滴银色水珠,落在谢烬眉心朱砂痣上。

朱砂痣轻轻一颤,颜色淡成了极浅的樱粉。

谢烬在梦中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赵猎户清晨进殿,只看见温栀伏在谢烬身上,剑尖穿过两人交叠的掌心,血已凝成一朵小小的花。

谢烬呼吸平稳,手腕多了一圈绿纹,像春草初生的颜色。

赵猎户跪下来,用袖子擦泪,却听见极轻的一声童音:“小姨,春天来了。”

可殿里,除了他和沉睡的孩子,再无第三个人。

很多年后,皇城流传一个传说:南境荒寺,每年春至,会开出一朵血色蔷薇。

花下埋着一柄细剑,剑名“迟”。

每当夜深人静,有青碧萤火绕着花飞舞,像有人在等一场迟到的归人。

第八章 终章天玺十二年,上元夜。

皇城飞雪,万灯寂灭。

年轻的摄政王谢烬,身披玄狐大氅,立于阙楼之上,俯瞰十里白幡。

今日,是他登基的第十整年,也是他守陵的第两千九百二十天。

宫人跪伏,不敢仰视——新帝左眼尾朱砂褪成淡粉,却更显妖冶;黑眸无波,像两口枯井。

谢烬抬手,掌心托着一方黄绢诏书。

绢角暗褐,是他小姨的血。

血诏上,只有一行字:“烬可为火,亦可为灯。

——温栀绝笔。”

他低头,薄唇轻触那行字,像在吻一片雪。

“小姨,”他声音低哑,“十年了,火还没熄。”

十年前,同一座阙楼,同一夜雪。

谢烬十四岁,尚未束发,亲眼看着温栀自刎。

迟剑横过她颈侧,血线极细,却像把整个冬天劈成两半。

她最后一句,是贴着他耳朵说的——“别哭,火不哭。”

然后她向后仰倒,像一场迟到的雪崩。

血喷在他的衣襟,滚热,瞬间冰凉。

谢烬抱着她,在雪地里坐了一夜。

天亮时,血凝成冰,他成了暴君。

弑摄政王谢无咎,只用了三剑。

第一剑,斩铁面;第二剑,断咽喉;第三剑,剜出心肝,祭于温栀灵前。

群臣跪在金阶下,高呼“万岁”,声音却像哭。

谢烬把皇位当枷锁,把天下当囚笼。

他下第一道诏:“凡言昭宁公主名讳者,拔舌。”

第二道诏:“凡擅入皇陵者,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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