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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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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4) "把时间烧回去?”
温栀指尖一颤,良久才答:“不能,但火可以烧干净噩梦。”
那一夜,谢烬在灶膛前蜷着睡着了,怀里抱着一根未燃尽的木柴,像抱着一柄小小的剑。
画斋的墙被重新糊了纸,谢烬站在凳子上,一笔一画地学写“温”字。
他写得极慢,手腕悬空,生怕弄脏雪白的纸。
写完一个字,他回头,看见温栀倚在门边,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小姨,‘温’字为什么这样写?”
“因为太阳照在水面上,就是温。”
谢烬似懂非懂,又低头写第二个字——“烬”。
他写得很用力,墨汁透纸,像要刻进墙里。
“那‘烬’呢?”
“火熄了,还留下热,就叫烬。”
谢烬盯着那团墨,忽然伸手去摸,指尖沾了黑,按在自己心口。
“我要把热留给你。”
童声稚气,却带着不合年纪的执拗。
温栀失笑,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温栀在修补一幅古画,谢烬端坐在旁边研墨。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隔壁卖酒的刘婶。
“温姑娘,你屋里的小崽子长得可真俊,就是眼神怪瘆人的……听说北边在抓流犯,宫里丢了个皇子,跟你家那孩子差不多年岁……”谢烬的墨条“啪”一声断了。
温栀面不改色:“婶子说笑了,我外甥父母双全,只是家乡遭了灾。”
刘婶讪讪走了。
夜里,温栀把门窗钉死,回头看见谢烬站在灯影里,小脸惨白。
“小姨……”温栀蹲下去,与他平视:“记住,你只是温烬,我的外甥。”
谢烬咬着唇,黑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他声音发颤,“如果他们来抓我,小姨会不要我吗?”
温栀伸手,把他按进怀里,一字一顿:“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带你走。”
谢烬的手一点点攥紧她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那一瞬,温栀听见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这句话刻进了肺里。
晨起,谢烬自己穿好衣服,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却坚持不要温栀帮忙。
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煎得金黄的鸡蛋。
温栀咬了一口,眉梢扬起:“火候不错。”
谢烬抿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饭后,他主动收拾碗筷,踮脚站在小凳子上洗碗,袖子滑到手肘,露出腕间那截蓝布。
阳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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