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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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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00) "那会儿,她还没死,内脏全碎了,活活疼死的......那年初七,有人给我爸送来了工程款,父亲拿着工程款挨家挨户地给送去,回来的时候,父亲跪在母亲的骨灰盒前,我们家已经没有钱买墓地了,母亲的骨灰一直放在父亲的床头,父亲又笑又苦,头发一夜白了。
此后,四十多岁的父亲如同六十岁的老头一样佝偻着身躯静静地坐在母亲的骨灰盒前,那年我九岁,我给父亲做饭,我去菜市场捡烂菜叶,我被现在眼前这些跟我要水的人翻白眼,熬了一年,父亲失踪了!
三个月后,父亲的尸体公园的河里被发现,他死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那件羽绒服是他第一次跟我母亲见面时买给我母亲的......而那件羽绒服不久后被我发现穿在小区李老师老婆的身上她向人炫耀这件羽绒服三千多块钱呢!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屋子里短暂的安静。
“林默,你......你好残冷......”是小张的声音。
“是呀!
这不跟你学的吗?
你看,你还叫我怎么用弓箭呢,对吧!
所以,我告诉你哪里有水,当做我报答你咯!”
我任由满脸的鲜血,微笑着对他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小张脸色煞白,屋子里有一半的人已经开始看向他。
“林默,你这婊子,你在说什么?”
小张的母亲突然在人群后面爆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开始意识到我的意图了。
她推开人群朝我挤了过来,这个曾在小区造谣我卖淫的女人,此时有些慌了,因为她看见有个男人开始揪住小张的衣领,问他,到底哪儿还有水,你到底藏哪儿了!
王婶的尸体横在我的面前,但那些人缓过神来时,又朝我逼了过来,人群中开始有人拿起了武器,那是一跟擀面杖,还有人拿起了扫帚,还有人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我心底的笑意和苍凉无限地蔓延开来......那年我十一岁,我成了孤儿,我的姑姑把我接走,在他们家,我成了多余的那个,饭不敢大口吃,喝水的声音大点都能招人白眼,在在一个雨夜,我一个人回到了这里,然后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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