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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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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32) "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既然这么想喝……”刀锋微抬,寒光掠过王婶煞白的脸,也掠过她怀里那个不知何时停止了微弱哭泣、只剩下死寂的婴儿。
“……不如送你们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所有疯狂的咒骂、粗重的喘息、翻找东西的杂乱声响,都戛然而止。
凝固的空气里,只剩下十几双骤然放大的瞳孔,死死地、带着无法理解的巨大恐惧,聚焦在我手中那柄闪着幽光的刀,以及我脸上那抹冻结一切的平静笑容上。
王婶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彻底僵住了。
温热的血从她脖子动脉处喷涌而出,溅在我犹如鬼魅般的脸上,我嘴角牵出的弧度森冷而骄傲,“我说了,总有一天你们要通通去死的!”
末日前,我本有个温馨而体面的家,我父亲承包了一个大工程,他是个刻板而认真的人,工程前期付了百分之十的工程款便不再付钱了,工程完工时,上面以各种理由验收不过关,一天拖一天,一月拖一月,我父亲垫完了材料款,再垫工人的工资,我们家的大平层卖了,我母亲的金银首饰卖了。
有人说,去送送礼吧!
父亲凑了钱,买了一堆的礼品现在领导家门口,整整四个小时后,里面的人高谈阔论,觥筹交错,父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在我九岁那年的寒假里刺痛了我的幼小的心灵。
钱还是没有下来,我们搬到了这个老旧的城郊的这个小区,那些工人才不管是不是你没拿到钱,开始朝我们家泼大粪泼油漆,整夜整夜地开始堵着我们辱骂,那年的春节我们家缩在没有灯光的屋里喝着自来水,因为他们把电线剪了......初一,我母亲从九楼跳了下去,我颤抖着从人群里挤了过去,耳边是王婶那刻薄的声音,“欠人家钱,也不能寻死吧......死了也是要还的......”人群里还有那个小张,一个曾拿自制弓箭射流浪猫流浪狗的年轻人,斯斯文文的,就是他,那些工人问他姓林的住在,哪一栋,他把他们带到我家门前......母亲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停地抽搐着,身体下的鲜血在这个即将来临的春天里绽开了刺目的红,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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