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1757" ["articleid"]=> string(7) "579631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48) "了哀求的合唱,是楼下退休的李老师,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渴死啊……”哭求声、哀求声、夹杂着孩子们微弱的呜咽,汇聚成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声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他们跪在门外,我能想象那些曾经熟悉的脸庞,此刻被饥饿和干渴折磨得变了形,只剩下对活下去的贪婪渴望,死死地黏在我的门上。

我靠在冰冷的门内侧,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外面无数身体挤压门板带来的轻微震动。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角落——那把挂着的剁骨刀,刀身宽厚,刃口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特有的幽光。

门外,王婶的哭嚎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林默!

你开门啊!

你心是石头做的吗?

听着孩子哭死吗?

你开不开门?

不开门我们撞了!”

伴随着她嘶哑的尖叫,是肩膀和身体狠狠撞在门板上的闷响。

“嘭!

嘭!”

一下,又一下。

单薄的防盗门在蛮力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簌簌地落下灰尘。

那沉重的撞击声,一下下,如同砸在我的心脏上。

角落里那把剁骨刀的幽光,在每一次撞击声中,似乎都变得更加刺眼。

我闭上眼,脑海里是母亲躺在病床上,干裂嘴唇微弱翕动的样子。

水……是她的命。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我深吸一口气,让脸上的肌肉扯出一个尽可能显得平静,甚至带着点温和的弧度。

“别撞了!”

我提高声音,盖过门外的喧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和妥协,“我开门。

大家……都不容易。”

撞门声戛然而止。

门外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而贪婪的喘息,仿佛一群饿狼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我慢慢旋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缓缓拉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瞬间涌入眼帘。

一张张因极度干渴而扭曲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布满裂口,渗着暗红的血丝。

他们的眼睛,像干涸河床上的死鱼眼珠,浑浊、无神,却在看到我的瞬间,爆发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125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