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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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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6) "阳光中飞舞。
角落里,盖着防尘布的是一架小型三角钢琴。
陆沉如遭雷击——那是他小时候用比赛奖金买的琴,以为早就被父亲砸了。
"修好了。
"陆远山简短地说,"音准可能不太行。
"童童已经兴奋地跑过去,掀开防尘布,黑白琴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按下一个键,清脆的音符在空气中振动。
"爸爸!
"童童回头喊,"来弹一首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沉身上。
他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
那些音符在召唤他,十八年的禁欲与渴望在体内撕扯。
"我...忘了怎么弹。
"他最终说。
陆远山哼了一声:"果然半途而废。
"这句话像导火索,点燃了陆沉压抑多年的怒火:"是您逼我放弃的!
您知道我拿到茱莉亚通知时多开心吗?
而您把它撕了!
像撕碎我的梦想一样!
""我是为你好!
"陆远山也提高了声音,"看看那些学音乐的,有几个出人头地?
""那又怎样?
至少我快乐!
"陆沉声音哽咽,"您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行尸走肉一样!
直到有了童童,我才感觉活过来!
"童童被这场争吵吓坏了,躲在钢琴后面不敢出来。
陆母流着泪劝架,而苏雨晴默默走到童童身边,把孩子搂进怀里。
"你们别吵了..."童童小声说,然后突然爬上琴凳,小手在琴键上笨拙地按起来。
是《小星星》的旋律,简单却纯净。
琴声打断了争吵,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童童弹得很认真,虽然错了好几个音,但那种专注的神情让人心疼。
弹完后,他抬起头,大眼睛里含着泪水:"爷爷,爸爸,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我弹得不好听吗?
"陆远山严肃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他走到钢琴前,生硬地摸了摸童童的头:"...还行。
"这个微小的肯定让童童破涕为笑:"那我能继续学吗?
我保证好好学习,不耽误功课!
"陆远山看着孙子期待的小脸,又看看儿子倔强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随你吧。
"陆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
""我老了,"陆远山转身走向门口,背影竟有些佝偻,"管不动了。
"那天晚上,陆沉在咖啡馆打烊后独自坐在黑暗里。
苏雨晴找到他时,他正对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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