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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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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8) "铃却突然响了。
陆沉正在擦桌子，抬头看见一个高大严肃的老人站在门口，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眼神锐利如鹰。
"爸？
"陆沉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
陆远山扫视了一圈咖啡馆，眉头紧锁："你就干这个？
""我们过得很好。
"陆沉挺直腰背。
"听说我孙子要学钢琴？
"陆远山单刀直入。
陆沉浑身紧绷："您怎么...""你妈说的。
"陆远山冷哼一声，"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你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苏雨晴听到动静从后厨出来，看到对峙的父子俩，立刻明白了情况："伯父好，童童还在睡觉，我去叫醒他。
""不用。
"陆远山抬手制止，"我先看看你们这...店。
"他踱步巡视，挑剔地检查每一个角落，最后停在童童的"作业角"——墙上贴满了孩子的画作和老师奖励的小红花。
"画得不错。
"陆远山难得地评价道。
陆沉惊讶地看着父亲。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未称赞过任何事。
"爸，如果您是来反对童童学琴的...""我反对有用吗？
"陆远山突然转身，眼神犀利，"你连公司都不要了，就为开这破咖啡馆陪儿子，还会听我的？
"陆沉哑口无言。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童童揉着眼睛走下楼梯："爸爸，我饿了..."看到陌生人，孩子立刻躲到陆沉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好奇地打量着陆远山。
"童童，这是...爷爷。
"陆沉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
童童眼睛一亮："真的吗？
和照片里一样！
"但很快又缩回去，"可是爷爷看起来好凶..."陆远山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他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你叫童童？
过来让爷爷看看。
"童童抬头看陆沉，得到鼓励后慢慢走过去。
陆远山仔细端详着孙子，突然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耳朵："耳垂厚实，有福气。
"这是陆家祖传的相面方式，陆沉小时候也经历过。
他胸口一阵发闷，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一幕。
"听说你喜欢弹琴？
"陆远山问。
童童点点头："昨天表演了《小星星》，爸爸都听哭了！
"陆远山瞥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是吗。
""爷爷也会弹琴吗？
""不会。
"陆远山直起身，"弹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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