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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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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8) "桌子旁写作业。
"爸爸，杨老师说下周音乐节，要我表演！
"这天下午，童童一进门就嚷嚷着扑向正在磨咖啡豆的陆沉。
"表演什么？
"陆沉放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沾满咖啡粉的手。
"钢琴！
"童童兴奋地手舞足蹈，"老师说我节奏感特别好！
"陆沉的表情瞬间凝固。
苏雨晴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丈夫脸色发白，赶紧走过来："童童，去洗手准备吃点心。
"等孩子跑开，她小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
"陆沉勉强笑笑，"就是...没想到他会喜欢钢琴。
"苏雨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从没提过，但你妈妈说你小时候琴弹得很好。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陆沉转身继续磨咖啡豆，机器轰鸣声结束了对话。
音乐节那天，幼儿园礼堂挤满了家长。
童童穿着白衬衫和小领结，看起来格外精神。
他排在第五个表演，曲目是《小星星》变奏。
"紧张吗？
"陆沉蹲下来给儿子整理衣领。
"一点点。
"童童咬着下唇，"爸爸，你会在下面给我打拍子吗？
""当然。
"陆沉亲了亲他的额头。
前几个孩子表演完，轮到童童了。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走到小电子琴前，鞠了个躬，然后坐下。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陆沉的手猛地攥紧了座椅扶手。
童童弹得很认真，虽然偶尔会错音，但节奏把握得很好。
简单的旋律在陆沉耳中却如同惊雷，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那些被他深埋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天八小时的练习，比赛前的紧张，获奖时的喜悦，以及...父亲砸琴时的碎裂声。
"陆沉？
"苏雨晴担忧地碰了碰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陆沉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
他猛地站起来，低声说了句"去洗手间"，就匆匆离开了礼堂。
走廊尽头，陆沉用冷水冲了把脸，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双眼通红。
十八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可那些音符像钥匙，轻易就打开了他锁起来的痛楚。
"爸爸？
"陆沉转身，童童站在走廊里，小脸满是担忧："我弹得不好吗？
你为什么哭了？
""不，宝贝，你弹得很好。
"陆沉蹲下来抱住儿子，"是爸爸...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爸爸小时候也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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