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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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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得让人心头发酸,“我知道你宁愿守着古宅再过七年,也不愿我魂飞魄散。
可我等了百年,不是为了再看你先走。”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宣纸,画中仕女的衣袂仿佛在风中飘动。
我突然想起奶奶那张泛黄的照片,想起古宅祠堂里密密麻麻的牌位,想起红嫁衣上干涸的血迹——原来所有的亏欠与偿还,执念与等待,早就写好了结局。
“那我们约好,”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一世,你不许先走。”
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好。”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苏珩教我临摹他当年的字画,我教他用智能手机看新闻;他会在雨天找出百年前的油纸伞,陪我在院子里踩水玩;我会在他对着古籍发呆时,悄悄在他背后贴张黄色的便利贴,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福依旧沉默,但偶尔会在我咳嗽时,端来一碗温热的姜汤;会在苏珩研究微波炉用法差点炸了厨房时,不动声色地收拾残局。
有一次我半夜起夜,看见他站在老槐树下烧纸,火光里映出他年轻时候的样子——穿着干净的短打,眉眼清秀,正给个穿长衫的少年递书卷。
那少年,分明就是年轻时的苏珩。
原来有些陪伴,也能跨越生死。
秋末的时候,我整理旧物,翻出了镇魂司当年给的卷宗。
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几行字,是苏珩的笔迹:“光绪二十七年,遇桃木钉穿心,魂锁枯井。
民国三年,见故人之孙,立阴契。
共和七十四年,逢君点灯,守我七年。
今,得偿所愿。”
字迹末尾画着朵小小的海棠花,和我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拿着卷宗去找苏珩时,他正坐在廊下晒太阳,膝头放着本《现代家电使用大全》。
阳光落在他脸上,竟晒出了淡淡的红晕,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见不得光的怨魂。
“这是什么?”
我把卷宗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到最后一页时,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给你的聘礼。”
“哪有人用自己的死亡笔记当聘礼的?”
我抢过卷宗,假装要撕,却被他按住手。
“这不是死亡笔记,”他低头,在我手腕的海棠印记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姻缘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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