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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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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是他的魂,是他在护我的命。
原来他攥着红嫁衣问我要名分,不是要一个抵债的祭品,是要一个迟到了百年的新娘。
“那你说……要娶的是我的命……”我的声音哽咽,几乎不成调。
“傻瓜。”
他笑了,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对我来说,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娶你,自然是要你的命,完完整整地,一辈子陪着我。”
怀里的温度很暖,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远处的拆房声不知何时停了,院子里的杂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头顶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苏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铁门上的锁链静静垂着,却不再显得冰冷。
“那现在……”我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们去哪?”
“这里不好吗?”
他低头看我,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点,清晰地映着我的影子,“有我,有你的家。”
我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清秀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百年的怨,七年的守,原来都只是为了此刻的相拥。
“嫁衣还没穿呢。”
我轻声说。
他笑起来,牵起我的手往正屋走。
“那我们现在就穿。”
留声机再次响起,咿咿呀呀的女声唱着百年前的调子。
红嫁衣穿在身上,意外地合身,盘扣硌着胸口,却不难受。
苏珩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喜袍,乌发上系着红绸带,眉眼含笑。
“苏少爷,”我学着卷宗里看到的古礼,屈膝福了福,“余生请多指教。”
他握住我的手,指尖的薄茧蹭过我的掌心,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苏夫人,”他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不止余生。”
是生生世世。
窗外的月光正好,照亮了书桌上那半首没写完的诗。
我走近一看,墨迹已干,最后一句赫然是:“灯烬不灭,等你七年,候你百年。”
洋楼外的世界或许早已天翻地覆,但楼内的时光,好像永远停在了这个夜晚。
红烛摇曳,喜袍合身,迟到了百年的婚礼,终究还是来了。
而我和他,一个守了七年的灯,一个等了百年的魂,终于在时光的尽头,找到了属于我们的归宿。
喜烛燃到第三日时,苏福来报,说古宅那边已经拆平了,地基都被推土机翻了个底朝天,连祠堂地砖的纹路都看不清了。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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