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0329" ["articleid"]=> string(7) "57960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98) "暗红色的血痕,“契约已破,锁魂纹解,现在的你,就是我的人了。”

巷口的风突然变得阴冷刺骨,我看着他腐烂的半张脸,看着那件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红嫁衣,突然笑了出来。

七年了,原来我守的从来不是古宅,是我的坟墓。

而他,这个半人半鬼的东西,是来带我入葬的新郎。

“好啊,”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娶我。”

他愣住了,连腐烂的那半边脸都像是凝固了。

“既然是命,”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把里面的另一半嫁衣拿出来,对着月光展开,“那便认了。”

第3章两半嫁衣在我手中完美地拼合在一起,金线凤凰的眼睛处,赫然是两颗暗红色的宝石,此刻正发出幽幽的光,像极了他腐烂眼眶里的液体。

“不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要娶我,总得有个完整的样子吧?”

话音刚落,他腐烂的半边脸上突然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皮肉在火光中滋滋作响,却没有化为灰烬,反而渐渐重塑,露出和左边一样清秀的眉眼。

月光下,他穿着青灰色的长衫,乌发玉簪,眉眼温柔,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古代公子。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焦点,却在看向我时,盛满了百年未散的执念。

“如你所愿。”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不再是往日的冰冷。

我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红嫁衣在我们身后无风自动,金线凤凰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在跳一支跨越百年的婚礼舞曲。

古宅的方向传来轰然巨响,是推土机开始作业的声音。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有些债,躲不掉。

有些人,等了百年,总要等到的。

而我,守了七年的灯,燃尽了自己的命,终究还是成了他的新娘。

巷口的月光渐渐被乌云遮住,青石板上的血迹和红嫁衣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结。

手掌相触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却在抵达心口时骤然转暖,像有团温吞的火苗在五脏六腑间缓缓烧起来。

我低头看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甚至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才会有的痕迹,卷宗里说他生前最擅书画。

“去哪?”

我问。

古宅已经开始拆除,轰鸣声透过窄巷传过来,震得脚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070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