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0323"
["articleid"]=>
string(7) "57960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508) "成了痛哭。
护士以为她是吓的，其实是因为她想起了歌词——"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睡落床..."医院走廊的电视正播放陆天明被捕的新闻。
小雨盯着屏幕上那张扭曲的老脸，腹中胎儿突然狠狠踢了一脚。
这一脚如此有力，仿佛在替所有受害者发泄愤怒。
"孩子保住了。
"医生摘下口罩，"但你有严重营养不良..."小雨望着点滴瓶，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日子总说不饿，把肉都挑给她吃。
现在她知道，母亲那时就已经在饿着自己了。
病房门被推开，张警官带着个铁皮盒进来："在你说的米缸下面找到的。
"小雨颤抖着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汇款单——每月500元，收款人全是"阳光戒毒中心"，持续了整整十年。
最近一张是上个月的，备注栏写着"给志强最后的机会"。
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段视频：昏暗的房间里，舅舅林志强对着镜头说："小雨，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记住，别报仇，要活着..."视频突然晃动，背景音里传来陆天明的笑声和母亲的尖叫。
手机砸在地上，电池板弹出来。
小雨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突然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护士来换药时，发现她在用指甲抠自己的肚子，血已经把病号服染红了一大片。
"我要打胎。
"小雨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现在，立刻。
"医生们按着她注射镇静剂时，她听见母亲在耳边说："小雨，别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药效发作前，小雨摸到了藏在枕头下的玻璃碎片——那是昨晚打碎的输液瓶。
她把它贴在肚子上，却最终塞进了枕头深处。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墙上，形成个模糊的怀抱婴儿的剪影，像母亲，又像未来的她自己。
第二天清晨，小雨在出院登记表上签下了"林念沉"。
这是出生证明上母亲给她取的名字，意思是"念念不忘沉露"——她刚刚才知道，沉露是母亲的本名，嫁给林强后被迫改了名。
走出医院时，小雨买了份报纸。
头条是《黑恶势力保护伞落网》，配图里除了陆天明，还有个模糊的侧脸——像极了父亲常一起喝酒的派出所王所长。
小雨把报纸折好塞进包里，那里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07050"
}